17

贵妃娘娘？

我愣住了。

我大着胆、抬起，想要看一看这叫无数人嫉恨的女人，到底是何模样。

“娘娘。”

未及抬，方才那磋磨我的女官便走了过来。经过方才之事，我有些惧怕她，又低了。

“婢给贵妃娘娘请安，陛差婢来问，娘娘可曾沐浴？若没有，一起共清池殿浴如何？”

18

元贵妃去了清池殿，随后，女官们把我也牵去了清池殿。

我跪在角落，地面虽是墨玉，却散着气，不知面装了些什么。我方才在殿外受了风，被这样一温，就打了嚏。

“陛，是那个壶呢……”

女官只说了这几个字，便叫我寒倒竖——怪不得，她们要把我带来这里。

她们想让我死。

“……那便退回去罢，让他们送个好的来。”

我几乎要在地上。

我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。像我这样的牝犬，连瞧陛一，都是大不敬的。

可是若被送回去，我怕也会没了命——司寝监是不养闲人的，她们会把贬作厕，或是给异兽苑的疯医……

“等等，是刚才那个孩吗？”

元贵妃开了。

“陛、陛，不、不要……”

一阵声。我竖起耳朵听着，等待着我未知的命运。

19

“……求、求陛慢、慢些，太、太快了，臣、臣妾、呃、嗯、受、受不住……”

比起贵人们的愉，我的命并不重要。然而因着元贵妃方才的那句，女官们也不敢撵我，只跪在浴池外，等陛先尽了兴。

“唔……”

声终于停了来。殿弥漫着的气息。又过了好一会儿，元贵妃才又声：

“臣、臣妾已四十三岁了，早就过了生育的年纪……陛不、不必把龙浪费在臣妾上……”

陛今年三十八岁，元贵妃又比他年五岁，确实再难有了。

“阿姊……”

陛的声音传来。不似方才对我的凛冽，那是绵绵不尽的、叫人嫉羡的依恋。

“刚才那个孩……”

元贵妃似还想着我，我的心提到了嗓儿，害怕她像那些女官那样，说要我命的话。

“嗯？”

陛对着元贵妃，似乎格外有耐心。

“臣妾看她年纪还小、比榆儿还小……也是可怜，便、便饶了她这一回罢……”

“阿姊看谁不可怜？她在床笫间扫了朕的兴，还差过了病气给阿姊，朕没打她板、只把她送回去，已是宽仁的了，怎么在阿姊里，反倒成她可怜了？”

陛这两句话，便把我吓得失了禁——这样的罪过，要是嬷嬷们知了，必会打死我的。

20

“啊呀，这是什么味？”

那女官们的鼻甚是灵。我坐在满地的黄浊里，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
“真是个作死的，竟来了！”

既嗅到异味，便有女官前来查看。她看着我，知我要大祸临，了幸灾乐祸的笑。

我想起了异兽苑，那些人犬的畜牲——那样的怪异和绝望。我再忍不住，哭声来。

倒不如死了好了。

女官们大约没见过我这样的牝犬。

她们七手八脚地试图捂住我的嘴，想要把我拖去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是元贵妃的声音。

21

我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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