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，殿？”

那是……阿姊的声音。

黑暗散去。锦帝睁开了睛，阿姊正试探着他额的温度，见他醒来，松了气，甜甜地笑开了。

“阿姊。”

他伸手去。然而，他的手还很小，阿姊也还是十一岁的模样，他想要坐起来，可绽开的剧痛得他又躺了回去。

那是他六岁时，遭遇的一场刺杀。一柄利刃从后背贯穿至前，他昏迷了数日，差没了命。

“阿姊不愿叫我小锦了吗？”

刺杀虽然可怖，却没有阿姊不肯叫他小锦，让他到心痛。他地看着阿姊，他们不是最亲近的人吗？为什么不叫小锦、而要叫殿呢？

“婢……对不住殿……”

锦帝心一滞。

这刻意的疏离，叫他浑发冷。他不知阿姊为什么要这样，是怨恨他给她带来了这样的祸事吗？

“阿姊……”

他动弹不得，只能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个称谓——从三年前他第一见到阿姊、念了这个称谓开始，他就离不开她了。

这是一他自己都到可怖的执念。阿姊是第一个待他好的人，也是待他最好的人，是他如姊如母般的存在——

他不能活在没有阿姊的世界里。

“殿，不该替婢挡那一刀的……”

阿姊的圈红了起来。方才因阿姊刻意疏远而窒息般的痛楚稍减，他连忙伸手，轻轻地给阿姊去泪：

“阿姊不要这样说，小锦替阿姊什么都是应该的……就算、就算死了，也都是心甘愿的……”

他怕阿姊因为未知的危险而与他疏离，便迫不及待地剖白，恨不得把真心都掏来给她看。可是阿姊却捂住了他的嘴，连连说着“呸、呸、呸”。

“阿姊……”

“殿，”

见他着急的样，阿姊遂改了，

“小锦，阿姊只是照顾你的婢罢了，没了阿姊，你也会有其他照顾你的婢，没有必要为了阿姊……”

不是这样的。

锦帝看着前的、十一岁的阿桃，他们从未真正地分别过，而他已经会到真真切切地、失去阿姊的滋味了。

岁月转。那是他登基后的第一年，彼时他基未稳，中忽有谣言四起，女官弥氏私通外男，秽后。

这话传到他的耳里，他令杖毙了所有与这谣言有关的人。那时的他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思，只知每个字都叫他动了杀念。可是偏偏前朝有人站了来，说与阿姊两相悦，想要求娶阿姊。

他当朝摔碎了茶盏。

什么两相悦？他与阿姊才是两相悦，他们明明比亲姊弟还要更亲——而那个左谦，又算是什么东西！

可是阿姊偏偏看上了他，无论自己如何说，她也只是温柔地听着，然后笑着：

“陛，可是婢总要嫁人的啊。”

他看着阿姊，他不明白嫁人有何快乐，竟叫阿姊这样憧憬。他去偷瞧了那个左谦，却被他撞见了他与苏钰的——阿姊喜左谦，可左谦却喜别人。

他大发雷霆，命人追回颁的、赐婚的旨意。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何盛怒，直到阿姊嫁，他见到了一红衣的阿姊。

他从未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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