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重镇，城楼之上。可汗登至，望向远方荒凉的孤山，再寻声看去，只见一人一，红缨枪，立于城门之前。

可汗抬手，蒙族的祭司鼓起战乐，王卫持弓待发，凛冽着森然的杀意。可汗看着这曾叫他恨得牙、却从未蒙面过的梁家将军，嘴角哂一抹嘲。

“梁将军千里奔波，怎的连个护卫都未带？叫孤好生担心！”

面上虽说得，可汗心却很不痛快——前方探来报，梁放带了十万兵来，如今只见这单枪匹的梁放，却不见叫他垂涎滴的梁家军——梁放这背弃旧主的东西甚是狡诈。

“谢过大汗的关心！从前动辄百人行，也是因与大汗有误会之故、怕被从中挑拨的人暗害。大汗既礼贤士，梁放自然真心追随，故而安顿好了弟兄们后，便赶来拜见大汗了！”

梁放声答。一番背主求荣之语经他说，却不觉献媚讨好，只觉得格外铿锵有力起来。

可汗听了这话，心有些憋闷。梁放，摆明了信不过他，只是不知自己的那些探为何不来提前禀报？梁放孤前来，想来也是留足了后手，这让可汗心存忌惮、不敢再轻举妄动：

“梁将军既有心辅佐孤，是孤之幸，也是我蒙族之幸……孤既因梁将军相助，俘虏了苏锦作为孤之，正逢明日要行牵犬礼，还请梁将军城共赏旧主之丑态，待礼毕后，孤也好给梁将军封赏……”

见昨夜之计不能得逞，可汗便又生一攻心之计来：他们到底是曾经战场上的宿敌，隔阂难消，梁放定然也不会轻信他，想要铲除那十万将士谈何容易？反正梁放已走投无路，倒不如借着王帐的那困兽，先衰了梁家军的士气——

说不定还可以化屠戮为降伏，再收服一支赫赫有名的银甲军呢。

“唔……”

枷被卸，然而已僵直的却无法立时闭合，显犬状的稽来。连日来的折磨，饶是苏锦这样经过锤炼的，都已有些承受不住了，他挣扎着抬起脸，对上了宝座上可汗的：

“……里（你）便只有如齿（此）手段了吗？”

这样的挑衅，听在可汗耳里，却未惹他动怒，只叫他心一喜——卑贱的他看得多了，若是曾为帝王的苏锦如寻常男那样陨落，倒是白费了他这一番功夫。

“呵……留你一狗，你吠得倒是更了……”

话中虽满是轻贱，可汗却站起，踱步向前。巫医赶忙命人拉动绳索，把苏锦吊了起来，好叫可汗只需伸手，便可亵玩那间、被束缚得服服帖帖、宛如婴孩拳大小的。

“……吠得最的，难不是阿尔罕你吗？”

待齿的僵直稍有缓解，苏锦立时接过可汗的话，讥讽了回去。可他如今为鱼，刀俎之，只能任人宰割，见着笼住的手指一收，苏锦面带痛，浑搐起来。

可汗刚想开再辱，却觉手上温一片，原来那搐着的苏锦竟漏了来。

“哈……”

中那团怒气顿时消散，可汗畅然大笑，也不在女官们见状捧来的金盆盥手，直把沾上的拍在了苏锦的脸上，

“好，好，好！堂堂的华朝皇帝，如今竟连都把不住了！，你这狗可是不呢！”

这份当众漏的羞辱却是苏锦不曾想到的。可汗故意起了他的，直盯住他的睛，想从他的受辱中寻些旁的乐趣——却见苏锦的火光渐暗，直至熄灭成冰。

“呵……你倒是知怎么扫孤的兴……”

比起恼羞成怒，这样退让的冷待显然让可汗索然无味起来。他松开了苏锦的，又叫女官们牵引绳索，将苏锦摆成脸朝天、跪地的姿势，遂抬，恨般地将一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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