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啪——”

鞭扬起，如游龙般在地上清脆的响声。号角齐鸣，十八匹御拉起香车，女们打着五明扇，跟在锦帝后。德夫人上前，盈盈一拜，帝妃二人耳鬓厮磨一番后，便携手上了御车。

“恭送陛。”

众人伏地，中唱喏。为首的越相微微抬起了，余光落在了锦帝的背影上。那泼墨般的烟云纱甚是合了这郎妾意之景，只不知待那血开又当如何？

御徐徐前行，越相由着人将自己扶起，向越家的车走去。

越家的车甚是华丽，除了不及御驾宽阔外，从挂着的、金线绣的毡，再到铺了满车的、从安北国贡来的厚毯，哪一都不比御驾缺半享受。侍女们见越相来，赶地膝行上前，为他脱去那碍事的朝服。

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
小李氏见越相这话无怪罪之意，只嗔笑了一声，便把玉足更向前伸了伸，两趾夹住了大李氏的一颗。大李氏双手捧着脚，心暗骂，面上却只能摆恭顺之态，免得被小李氏寻到了霉。小李氏的脚边跪着两名侍女，正用与明矾一同捣碎的凤仙，给被大李氏过的脚趾甲染上颜。

这一双白的玉足、再上艳丽的趾甲，直把越相看了火。他又见服侍脱衣的侍女中、有人的儿生得圆可，便顺手把儿从薄纱中掏了来：

“你看着生，之前爷可过你的？”

越相是个五十多岁不知羞的，那答话的却还在豆蔻年纪，听得此话，直红了脸，低首垂眸：

“婢福薄，还不得主爷破瓜……”

越相闻言，手上的动作立时大了许多。路程迢迢，又有大事发生，他总要找乐、撇开系才好。他朝着的侍女们一一看去，倒有一多半都是生的：

“……破了瓜的，去边上跪着；没破瓜的，都并排，把抬起来，亮和儿，爷今儿兴，赏你们都尝尝爷这宝刀……”

话音既落，只有两个向边上爬了去，剩余的六个便都遵了老爷的吩咐，背对着老爷、跪成一排，又趴在地上，将抬起，一齐地除了那纱制的胫衣：

“请主爷破瓜。”

越相最喜一树梨压海棠，见此状，又如何忍得住？直抱住了方才摸的侍女的腰，将抬的那话儿了去。

“嘶——”

了一半的越相皱起了眉，这些不比大小李氏，随时随地都能浪儿来，里甚是涩，直把他磨得疼了起来，

“这怎么不儿？难不迎爷？”

越相既皱了眉，上也不闲着，了那话、一脚踹上了方才的。越相听着侍女所的“不敢”，却还是不能消气，又补了几脚：

“不会儿的废！其他的呢？也是这么个？”

侍女们皆低了。越相正要再发作，却听“啊呀”一声，接着就是一记耳光的声响。

“怎么成了这样？”

原来是侍小李氏脚趾甲的侍女挨了掌。只见她捂着脸、着泪，委屈地向小李氏：

“是、是李姨娘没有净，才手的……”

一向怯弱的娘难得发了回脾气。越相见状，那话儿涨得更。他最看人发怒的模样，便晾起了那群脱净的，来到小李氏边，搂住她：

“爷的心肝儿，何必跟这老计较……你这老，还不快把你脚上的凤仙都净了！”

这话正对了小李氏的心思。她本就存了这个想，才故意在这颠簸的车上涂起脚趾甲的。有了越相这话，她便更趾气昂起来，直把那涂过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戳了大李氏的中，叫她了个净净。

车正是一片、好不快活之时，车外，却有那吵嚷之声响了起来。越相听了，想起此前的谋划，心一喜。他不等人来报，便掀开帷裳，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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