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禁城来消息了。”

德夫人所在的帐篷分了外间与室，室不比外间，为了让小皇更能安枕，熄掉了大半灯火。

德夫人抬起，女官掀起纱帘，呈上了一竹雕信筒。德夫人接了过来，打开筒盖，展开那张纸卷——

“司寝监重伤氏，陛亦赐号辱之。”

德夫人看完了消息，猛地站起来。一旁的小皇被惊醒，睁开了睛。小皇的廓虽像极了陛，只那双杏随了阿桃，显十分的可来。他虽被惊醒，但不哭不闹，只好奇地吃着小手，盯着德夫人看。

“我们小榆儿醒了……”

德夫人虽满心焦灼，但也得先顾着小皇，于是将母叫来喂，又抱着在室走了一盏茶的功夫，这才哄得小皇再睡去了。

“传消息的人呢？”

德夫人向外室走去，问女官。那女官向上指了指，德夫人了然。年初的那件事后，禁就严了许多，这回传消息的是梁家在正司的人，而此时那人正向锦帝禀奏的动向。

“司寝监的手倒，上回的事没株连她们，倒纵得那些老东西人心不足蛇吞象了……”

锦帝听着前人的禀奏，一边用指叩着桌面，一边。杀了几个跟皇后过从甚密的还没止住剩人的心思，如今竟借着引荐家人来结世家，怕不是真都活腻了。

“掌事嬷嬷一家收了一千两，这次共带了十二名家人来，其中一个还是越相那个姨娘的侄女……”

锦帝听到这里，冷笑了一声，：

“哼，这倒是一门好生意……只越相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竟也走了司寝监的路。”

正司的人原是被梁家将军救过命的，梁家与越家如今呈对立之势，故而他也厌这越家，但因他是正司的人，不能言，只将陛这番话记在了心里。

待正司呈奏完近况，又有敬事房的掌事太监在外求见，锦帝挥退了正司的人，让那掌事太监来。

“陛，请翻牌。”

锦帝看了一，托盘里只有三位夫人的绿牌，那宵人已被他打发回禁城了。鸣山与禁城土不同，德夫人还要照顾小榆儿，倒不便召幸，而另外两位夫人——锦帝蹙了眉，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：

“听说……司寝监这次带了些女过来？”

那递绿牌的掌事太监心一喜。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前几日他从司寝监的掌事嬷嬷那里得了大把的银钱，请他寻个由在陛面前提一提她们司寝监。

“回陛的话，是带来了，都是些清清白白的世家贵女……”

这太监也是很会揣陛心思的。陛自恃份，除了氏那个异数外，幸的都是门的，故而在此替司寝监多说了一嘴。

“其中似乎有个越相那个姨娘的侄女？”

锦帝听到太监这话，便知他与司寝监已有所勾连，他面上不动声，心却记了，只等着狩结束后回京一起发落。太监既收了嬷嬷的礼，自是要打听清楚才敢在御前开的，于是狗颠儿似的回：

“回陛的话，那个叫李氏，是前年就了的，在那批秀女里她可是最尖的呢。”

翌日，一日会猎结束，夜沉沉。人们在白日时就搭好了看台，此时空地上已经燃起了篝火，鼓声阵阵，着胡服的舞姬起了破阵曲，披帛扬起，颇有些木兰的飒英姿。

歌舞虽好，但越相却无心观看。他正在冷瞧着看台上的锦帝与德夫人，后者对饮着杯中酒，颇有些举案齐眉的意思。

这样一年一度的盛宴，皇后竟然又缺席了。在皇百日礼时，也是由德夫人代领皇后之职——他又看向对面的梁尚书，只见梁尚书也在看着帝妃二人，脸凝重。

锦帝饮完酒后，放手中的夜光杯，环顾了一圈众臣，见越相面不虞，轻笑一声，遂明知故问：

“舅舅似乎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越相被锦帝了名字，赶起、拱手行礼，回话：

“回陛的话，微臣只是见到陛和德夫人琴瑟和鸣，就想到了臣那还在养病的女儿了……不知皇后娘娘的病可有好转？”

自封后，越相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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