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笑得叽叽咕咕，其中一个还冲穆石飞了个风。

穆石自然没过街柳巷，但却读过一些杂书，一看那两个女人掐腰立个蛇形的派，再看院里传的声音动静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？当即斥：“问什么？自己不读书，什么都不知！”

齐少冲平白被责，颇委屈：“我读书是不及你，可你知就告诉我啊！”

那两个姑娘笑得更厉害了：“来，小少爷，你来好生讲给你听！”

穆石忙一手拖住他，急急逃开。

跑半条街，齐少冲被冷风一，模模糊糊似乎明白了些许：“那不是正经地方？”

穆石冷笑：“说不正经，也正经。”

想了想，脆说得直白：“鸳鸯院是个三等娼馆，就是女人卖男人寻作乐的地方。”

齐少冲了，目中嫌恶之：“果然是个肮脏所在。”

穆石：“你可别小看了娼馆，这地方和后颇有些关系。”

齐少冲一惊，随即又羞又怒：“胡说八！中怎会……我知你恨我母亲，但不要以为到了民间就能任意毁谤中诸事，后规矩甚严，母亲打理得更是滴不漏，便是人婢，也绝无苟且无耻之事！”

穆石半笑不笑的等他发完脾气，方淡淡：“娼馆也需缴纳赋税，官卖所得，逢三一唤作金银，送后务司，皇后妃嫔制所的脂粉首饰，俱由此来。”

齐少冲登时偃旗息鼓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半晌问：“真的？”

穆石角挑起的模样十分好看，说的话却十分不好听：“你也值得我一骗？”

习惯是可怕的，适应力是大的，不三天齐少冲已然学会了不在乎穆石言语带刺，反正那些刺扎上也不是很疼，有时候还带儿因为亲近所以挨扎的甘之如饴。

因此齐少冲只是琢磨了片刻，：“那这些女都是什么来路？”

穆石沉：“我只知有些犯官女眷是要充作官的，像是永熙十四年兵武选司舒敬山因得罪陶若朴，被构陷冤屈全家狱，本人被斩，夫人女儿都发往州娼馆了。”

齐少冲：“母亲跟我提过此事，据说舒敬山还是两榜士，允文允武本是栋梁之才，太可惜了。”

穆石也叹：“舒敬山还有一，狱时年不到十四，被放南疆，永不赦还，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呢。”

齐少冲眉锁，：“陶家势大，父亲这样虽有不得已之，却也太伤忠臣良士的心了……但照我的意思，贪官暴吏的妻女罚为官很是应当，一人枉法祸及全家，本是朝廷震慑严惩的理。”

穆石低声：“连这等小镇都有官，想来这一行每年上缴朝廷的金银也不是个小数目，若后俭省些，倒是能留一小笔活银……这逢三一的税，着实订得不。”

齐少冲睁大睛：“怎么不？本朝商税从轻，三十取一，农书籍、竹木柴薪等均是免税，契、牙、当、漆税不过十取一……”

穆石啧啧赞：“难为你了，竟知这些，背得可真熟！”

齐少冲一：“我也不曾白去东书房！”

穆石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