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也没声音，余温刚想挂，就听见沈方毅开了。

“余温。”

余温没有回答。

沈方毅的声音仿佛隐隐约约的在颤抖，“你不用回答我，但是至少，把我想说的话听完。

“你之前说，你和那些玩是一样的。我想反驳你，却不会说。

“我……你知的，我真的不擅表达自己的觉。

“但是我现在终于知，该怎么告诉你我的想法了。

“余温，你不是玩，真的。你对我来说非常特别。

“当年你问我，我把你当成什么的时候，我没说谎。真的是恋人。

“呵，也许你要说你不相信我了吧。

“余温，我抵抗不了别人带给我的新鲜，所以我才一个又一个换人。我翻了翻我的通讯录，我发现我甚至想不起有些人的脸，也不知我什么时候和他们相过。

“但是你不一样，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。

“也许我是嫌弃过你，但是我始终没有动过离开你的念不是吗？

“余温，回来吧，回来好不好？我可以和其他的玩都断掉关系，我可以再也不去追求那新鲜，真的，相信我一次好不好。”

余温眶通红，鼻发酸。他不想哭来，他怕被沈方毅听见。

但是他忍得住声音，忍不住泪。

他把电话拿开，拼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，然后把电话放回耳边，“如果你在当时就说这些话，我也不会离开。

“沈方毅，太晚了。”

余温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，然后握住手机，终于哭声来。

第18章 第十八章 曾经

“沈方毅，太晚了。”

余温这么说。

沈方毅听见电话挂断的时候响起急促的一声“嘀”，然后整个房间再次安静。

沈方毅无力，手机从手中掉落，他却不想去捡。

大概他和余温，是真的走到尽了。

沈方毅坐在沙发上，全无力。

余温现在在哪？

有钱吃饭吗？

又去接客了吗？

还会回心转意吗？

会担心他吗？

会……

沈方毅痛苦地闭上，发现自满脑袋都是余温。

满心脏也是，沉沉的，坠得他生疼。

沈方毅突然想起大学时代的余温，那时的他总是穿着浅的衬衫，仔，一双帆布鞋，看着净净，赏心悦目。

他的衬衫扣不会扣完，最上面两颗一般都是解开的，隐约他白皙的脖颈和锁骨，一就引了他的视线。

他那时刚意识到自己喜男人，尤其是这看着文文弱弱的男孩，于是他开始试图接近余温，反正是同专业，就去调查了余温的课程表，然后和他去上同样的课。

他第一次坐到余温旁边的时候，假装一切都是巧合，在上课的时候给余温递了张纸条，“我叫沈方毅，你呢？”

余温低看了一，很快在纸上写了两个字，然后递了回来。

沈方毅看了一，上面写着“余温”两个字。沈方毅还以为他在开玩笑，尴尬的看着纸条好一会儿，才想起有“余”这个姓。

“真是特别的名字。”沈方毅写这几个字，把纸条传了回去。

“恩。”余温把纸条传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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