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坐镇。他这边虽然与二十八局的人提过两句，但他们份问题还在，就算人家过去了一检查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一直蹲守株待兔。

说起来叶森的直觉一向准的吓人，他们吃饱了开车上路，章炳的电话就过来了，说话的嗓音听起来充满了压抑的悲痛，就一句话：“叶，我妈走了，你能来吗？”

叶森一时拿不准章炳话里的意思，半晌才简短的回答：“路上。”

他们是夜里近十二半到的章家村，一路疾驰而来。随意停了车，叶森拉着叶追走过寂静的小路，在路发现直愣愣站着烟的章炳。夜漆黑，烟卷的火明明灭灭，这对于妖怪的视力来说小菜一碟。

章炳觉到有人，机械地抬起，睛红的滴血。

“叶……你来了。”

“炳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章炳嗓喑哑，“到宗祠陪我坐一晚，成吗？今晚我守夜，一个人无聊的。”

叶森，与章炳一起走向村落里唯一灯火通明的地方。

宗祠的院里了灯，正堂里的祖宗牌位燃起白烛，空气中满是蜡油和纸灰的味。一副未盖棺的棺木就摆在大堂里，旁边是傻呆呆的章海，他靠着棺木坐在地上，泪一颗颗往掉，不声哭地上气不接气。

章海见他们来，慌慌张张想要站起却摔坐去，害怕地结结：“哥……”

“去。”

“哥，我……”

“去，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章炳说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。

章海连带爬，犹犹豫豫地走到门外，一步三回地离开。那句在嘴里的对不起已经被说烂，章炳听了也不作回答，只是看着他走。章海不敢离开，只坐在宗祠的外面抬看没有星星的夜空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。

章炳指了指棺木，转向叶森：“叶，你和你朋友来看一，我妈是午走的。抬来的时候，我发现她没有影。”

叶森皱了眉不敢说话，只是盯着章炳的脸。

叶追没什么心理压力，他本不记得章炳，直接问：“事发时有什么异常？”

章炳看了一叶森，见他便回答：“叶给我送了东西之后，我们着说法了准备，每家每都洒了贴了符。我妈担心三叔一家事儿，就提议让他们晚上别回家先到宗祠躲着。那妖怪确实回来过，估摸着是因为准备充分没讨着什么好。午三叔一家吃过饭到宗祠去了，我妈路过三叔家时看见他家娃还在院里团团转，就想把孩带走，没成想……”

“没成想那孩说他们家还有一块石砖，三叔还藏着一块青石板的砖！孩想偷偷把砖带去宗祠埋了，他害怕。就是那块砖害了我妈，娃娃也受了伤。我妈疼了一午一直说胡话，说完就走了。”

叶森上前拍了拍这个汉，想要安却说不任何安人的话，“对不起，当时我留来就好了。”

章炳摇了摇，眶泪：“你哪儿对不起我……都是自作自受，自作自受，自作自受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
叶追早在听章炳叙述时就心无旁骛的站在棺木旁，双手在棺木上，忽然就伸手去翻尸。叶森在一旁吓了一，“追！”

章炳没注意叶森的称呼，只是摆手：“没事儿。”

叶追捧着尸的脑袋看了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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