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肖钰更蔫了。陈正则不知肖钰为什么会这样，但是看他像一条咸鱼一样，全靠别人拉着走，心里也有些担心，于是拉着他去挂号，钱，然后去诊室外排队。

今天来看牙的人很少，很快就到肖钰。

陈正则拉着肖钰了诊室，然后发现给肖钰看牙的是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年轻医生，比他还要一些，虽然带着罩，但是从眉来看，得还是不错的。

医生小哥见他们两个人来之后愣了神，顿了好一会儿才开询问肖钰怎么了。

肖钰从了诊室就开始攥着陈正则的手不放，陈正则看他嘴煞白，以为他疼得受不了，也就任他攥着，想给他安。但等检查结果一来，陈正则觉得肖钰不去演戏真是白瞎了。

肖钰是智齿了，但只是刚开始，牙龈都没太。看牙的小医生说他现在只是刚开始，还不知这个智齿来是什么样，只能再等等，如果来不影响其他牙齿就不用，影响到了才需要。

肖钰一听说现在还不能，而且以后还要再来几次医院，脸上也没了血，听完医生的叮嘱之后哆哆嗦嗦地拉着陈正则走了医院。

肖钰走得急，陈正则被他拉着走，也没和医生小哥说声谢谢，走到诊室门的时候他意识地回看了一诊室，结果发现牙医小哥还在看着他们发呆，神十分复杂。

难是熟人？陈正则想，可他真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人。他想问问肖钰，可肖钰本没给他问话的机会，了医院的门，肖钰像是立满血复活了，他拉着陈正则的手，“走走走，网吧的活。”

陈正则看他脸还有不好，也没拒绝。

两个人一起去了他们大学时常去的一家网吧，当然陈正则不记得了，这都是肖钰说的。

了网吧，肖钰熟稔地和网说了几句，然后要了一个包间，这样方便他们两个一边打游戏，一边聊天，重要的是包间的环境好，没有烟味。

坐定之后，开TGP，登上游戏的账号，陈正则看着自己的英雄，想起刚才肖钰在医院的表现，问：“你刚才在医院怎么了，你是不是怕去医院啊？”

“谁怕了，”肖钰佯装不屑，说：“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怕去医院？笑话！”

陈正则没有说话，而是把自己被肖钰攥的全是褶皱的T恤摆扯到了肖钰前，无言地看着他。

肖钰被陈正则看得心虚，不再嘴，说了实话，“好了好了，我怕。但你是不知，我从小牙就不好，一牙到了五六岁的时候就全都剩些黑黑牙了。等七岁换牙的时候，那些牙居然一个都没掉，新牙来了它们都不掉。后来我妈没办法，我一颗新牙，她就领我去医院一颗牙。我这一牙全是那么掉的。”

他说完自己的血泪史，抬手了不存在的泪，转却看见陈正则笑得倒在了沙发椅上。

肖钰：“······”还能好好地朋友了吗？

看肖钰的表是真的有惨，陈正则终于忍住了笑，说：“来来来，打游戏。”

两个人一共玩了五盘匹，结果五连跪，一盘都没赢过。

打完最后一盘的时候，肖钰看着屏幕上那个“败”字，把键盘往前一推，丧气地说：“不玩了，不玩了，烦！”

陈正则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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