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李密能给你银，自然也能给许善银，他们里外相合，许善既能得银，又能在未来的皇后面前卖好, 何乐而不为？”

赵穆接着追问：“所以你就与李禄合谋，趁此想把陆轻歌偷，对不对？”

陆气的泪珠直往外崩：“李禄不过恰好路过，见许善意……意杀我, 才手相救，这事全然与他无，你不要扯不相的人来。”

“那就证明给朕看！”赵穆轻叩桌面：“你依旧是朕的司寝女官，朕给你麟德殿大女的权力，由你监督余宝珠和李灵芸两位良女的言德，你只要能证明是李灵芸指使的许善，朕免李禄的罪。”

李禄原本该是皇帝的得力太监，却因为她了牢狱。陆还在犹疑。

赵穆又：“赵稷上辈易妻为妾，这辈还先你而求娶李灵芸，你竟宁愿信他而不信朕？莫非，你到如今还对他念念不忘？”

陆顿时恼火：“就算易妻为妾，三妻四妾，他上辈又不曾迫我，亦不曾以家人为胁，迫我任何事，我为何不能信他？”

赵穆越凑越近，鼻尖对上陆一双眸：“所以，上辈你是自愿的？”

他暗示的，是床事。陆亦不甘示弱，角绷的：“当然，夫妻之间，那事也不过天经地义，有何不可？”

赵穆气的脸煞白，他一直以为是陆轻歌和赵稷胁迫她，至少在床上，赵稷是着她就范的，却不料她竟是自愿的。

咬牙许久，他小声问：“那觉，好不好？”若不好，他决定就此宰了赵稷。

陆意识摇，又醒悟，扭：“我与你说这些什么？”

赵穆歪坐在炕床上，气的两鬓直，恰此时傅图来了，他直接在窗外叫：“皇上！”

“何事？”赵穆怒问。

傅图：“事毕了！”这意思是揍完了。

赵穆闭了闭：“才多时间就完了？去，给朕接着打！”

也没人知傅图打的究意是谁。但是满院的老仆们都听见傅图叫皇上，方才还在骂狗皇帝的那几位，磕磕的最响。

哑扑扑一片磕声中，赵穆笑的都有些痛：“麻姑，朕还记得你当年易丹砂为白米，坏贤宜的笛，拿鸽喂白狼，小野猫一样在整个廷里肆无忌惮。

也记得你当初在兴善寺的墙上，往狗尾上绑鞭炮儿，辟哩啪啦惹的满院狗窜。你在朕心里，一直是那样的麻姑。若不想李禄死，就记得早些回，朕等你回。”

见陆仍还三心二意，赵穆又：“趾本是我们大齐的属国，待火州战事得定，这些不肯纳税赋的小属国，朕得一个个打得他们跪救饶才行，我想，你大概不想去那地方吧？”

上辈虽被拘于，但陆清楚记得，赵穆十年中远征趾，确实是给打臣服了的。可见此路，仍旧行不通。

*

陆府大门外，数十名虎贲军呈备战状，围成一个大圈。

圈中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姑娘，两只圆鹿鹿的大睛冷盯着半膝跪地，双手举的傅图，斥一声骂：“起开，放我去！”

傅图叫：“姑，求求你跟侍卫们回去，哥哥我有公差，办完就回来陪你玩，好不好？”

塔娜冷冷看着他，鹿靴一脚踢过去，断然：“不好。我要搬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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