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翻脸不认人，拿您的宝贝侄开刀了。”

太皇太后一张皱纹纵横的脸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白，再抬，赵穆挑着一双剑眉，仍还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朕知，贤和不过您的刀而已，借刀杀人的，是您。”

他笑的骨森森：“借刀杀人这事，并不仅是皇祖母擅。窦相二十四了还连房妻室都没有，您老就消停消停，替他修福报，如何？”

太皇太后心说果真一家的骨，打蛇专打七寸，儿虽昏庸，总不敢明着这样要挟自己。

“陆轻歌那个贱妇，以媚惑主十年，椒房专，对于哀家，也曾几番痛杀手，关在观怎么行？哀家要学一回吕后，剜她的，去她的手足，她成人彘，这个，你不能拦着哀家。”儿不听自己的话，多少年在陆轻歌的鼻息讨生活，一朝扬眉吐气，她也收了往日的慈眉善目，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一银牙咬的铮铮作响。

赵穆自幼在廷，这样的糟污事见的不少，上辈所过比这残忍的事，亦不在少数。若不是死过一回，他亦会仍旧用同样的手段，以恶治恶，以暴治暴。

“随你！”他轻轻吐了两个字，仍埋去翻奏折了。

*

贤和了门，远走几步，忽而回对陆说：“不过一个婢而已，还厚颜不惭要称女官，古往今来，就没有女人能官的。

三哥也不过拿你当玩，才养在膝逗玩，若果真你，早纳后封你个妃位了。要是那样可就好了，想当初有陆轻歌纵着，你在后里过的多风光，如今咱们七八个公主儿的，都想看看你在陆府即将要满门抄斩的况，还怎么风光了！”

她舅舅刘义因为抵抗火州有功，如今被赵穆尊为大齐第一勇士，非但如此，赵穆还给刘太嫔晋了份位，成了刘太妃，给二哥赵秩也封了亲王，赐邑封，皆是亲王里最上等的。

赵秩本是皇家五兄弟里最没成算的，由此，以为赵穆的江山果真要靠着刘义，一家如今猖狂无比，贤和名为赔罪，实则仍还是来挑衅陆的。

爬的有多，若跌来，就摔的有多重。陆觉得重生于她不是改变生活，而是一场鲜活生动的课程。

上辈贤和淹死在太池，被捞上来之后小刘嫔哭天抢地抹泪，发了疯一样在太池畔一夜夜嚎哭时的景还历历在目，若昨天非她好，被淹死的那个就该是她了。

若她被淹死，被送回陆府，包氏又会哭成什么样。

目送三步一回首，满脸挑衅的贤和离去，陆准备要回自己那间小耳房去，经过正房的时候，便听见太皇太后在问赵穆：“你爹皇陵，明日就是他的七，陆府上，皇帝打算怎么理？”

赵穆反问：“皇祖母的意思呢？”

窦太后：“也罢，陆峰教女无方，哀家也不说诛灭九族的话，替他留个后，留那个不满三岁的幼，剩的全杀了吧。那家人，无论那一个，哀家此生都不愿意再见到！”

陆在窗外等了片刻，才听赵穆说：“国舅爷这几日果真忙的燥，在理这件事，再等等吧，他会理好的。”

*

事实上前一夜，陆被包氏赶家门，在后面的林里秋千时，那原本早就怒冲冲离去的窦师良又折了回来。

月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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