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先让她。

赵穆如今毕竟初初登位羽翼不丰，如今还不敢得罪朝臣们，趁着这个机会，多不过三五天，窦师良替咱们陆府脱罪，还把麻姑给咱们要来的。”

这话说的虽好听，但赵穆在包氏的睛里，已经成了一只饿到两发绿的狼，她连连摇：“既窦师良果真有能耐，又想娶她，就不该把她送虎窝里去。”

事实上郑氏也是这样想的，既果直想娶，就不该让她。

但郑氏也不过宅妇人，不懂朝政上的复杂，以及大臣们应对帝王的曲折迂回，一门心思相信窦师良能要陆来，遂又劝包氏：“就算窦师良没办法，还有窦太后了，有窦太后在，赵穆他不敢把麻姑怎么样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俩个妇人叽叽呱呱半天，包氏送走了郑氏，挑着灯一人寻到后苑，远远儿的，便见陆还在那秋千架上坐着，螓首微垂，搭在一弯柔荑上，早睡了个香沉沉。

*

洗完澡躺到床上，包氏替女儿梳着她那绵的发，肚兜遮掩住的地方，不过只是两个小骨朵儿，两弯细细的膀，在灯光泛着玉白的幽光。上面青青的印，皆是她午亲手抓来的。

“麻姑，无论如何，晚上不要到赵穆边去，应付过两天就好，窦师良会想办法把你救来的，明白否？”

陆心觉得好笑，也柔声应：“好，我必不去，我会躲的远远儿的。”

包氏又叹了一息：“早知有今日，当初在兴善寺的时候，你爹就不该帮赵穆那白儿狼！”

陆钻包氏怀中，贪恋她的香，埋的嗅着，猫儿一般：“对，娘说的对！”

她像只小应声虫一般，无论包氏说什么，除了说是，便是笑着说好。

包氏又怜又伤，待了半夜的话儿，抹了一夜的泪，娘儿仨也不嫌，在陆的小床上挤了一夜。

次日一早，许善仿佛早知似的，五更就等在陆府大门外。

陆府依旧由禁军重重守卫着。

她也不过一个小包袱儿，回再看一陆府，三个妇人不能门，提着盏灯，就在门里泪婆娑的看着她。

*

陆府两扇大门闭，几妯娌仍还过着与往常一般的平常日，对于敬帝的大行，并没觉察到什么。陆也是到了门，才知帝王之丧，对于京城百官及家属带来的震波。

从皇城的第一重大门丹凤门开始，整条御桥上，百官披麻孝，前脚挤着后脚。

上至亲王妃，至三品命妇，只要是有品在的妇人们，亦要哭丧。不过她们并不正门，而是从陆原来惯常的左银台门。

载着陆的是辆翠辂，以锡为面，轴漆朱，帘垂金钩，大齐仪制，这样的车驾，唯有皇后可趁，即便诸公侯夫人，也需皇后开恩特赐，才可趁坐。

如今国无皇后，群臣见凤驾驶来，暗暗猜测，估计这是礼亲王妃达氏的车驾，遂自发让一条来。

车至昭庆门时，地梁早除，帝之亲侍傅图与郭旭分礼于二侧，见翠辂至，二人齐齐而相迎，翠辂直接驶了去。

等陆麟德殿的时候，后面的金銮殿外百官及命妇已经开始哭灵了。

例，先以鞭报帝丧，新帝亲自祭酒，百官接着便起哀音。这三日新帝百官不必上早朝，唯一的任务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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