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心血，您拿去抵那两万块钱，连本带利的，还不够吗？”

崔佳玉愣了，本来以为就是个孩，没想到这其中桩桩件件她都算得这么清楚，这时候突然摆到台面上来说。

和理都不占，只能祭泪了。她红着睛，带着哭腔喊：“这是秋后算账来了呀！我这么辛辛苦苦地支撑这个家，从牙里抠钱来照顾外甥女，吃力还不讨好，我图什么呀我！”

周富生听到动静从房间里来，周昊也轻拍着她的背连声安。海宁别开睛，把所有委屈咽回去，却依然是这家里的外人。

最后她还是拿着那几百块的生活费从舅舅家里来了，站在外面走廊上，抬看这片天，城市里光线太，一个星也看不到，夜幕的黑暗仿佛没有尽，不由得鼻发酸。

她回到自己家里才哭声来，甚至着钱淑华给她的那张名片，考虑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，脆就从这个家里一走了之算了。

罗胜打电话来的时候，正是她心矛盾拉锯最厉害的时候，鼻眉也已经哭得红红的。

他在那说：“哎，我就打电话看看你把脸上那个难看的伤理好了没。”

海宁对着镜看，她还真没来得及理，镜里的人也的确难看极了。

她噎噎的，罗胜听她声音哽咽，问：“又被谁欺负了？”

其实他完全能猜到的，她那么倔，没的事儿说她了，肯定跟家里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吵。不过她那个刻薄舅妈……吵了也就吵了。

“没谁欺负我，就你。”

她说气话，罗胜也不在意，闲闲地说：“那要不要我来陪你？”

“现在？你知现在几吗？”

“它几，骑车很快就到了。”

要在以前，海宁肯定觉得他脑有病，现在却羡慕他这样的自由潇洒。

不过她还是摇，想到隔着电话他看不见，轻声说：“别折腾了，看会儿书，早睡觉吧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看书累了就能睡着了。”

“我每天看书都很累，还是睡不着啊。”

“那你就打会儿游戏。”她想到他那一屋的游戏机和光盘，该说他死不改么，还是劳逸结合？

“也不想打游戏。”他似乎伸了个的懒腰，语气里也满是慵懒。

“那你想什么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“我猜不着。”

“你这么聪明，肯定猜的着。”

“不想猜。”海宁觉得他们的对话好像已经陷无脑循环了，可她居然还没挂电话：

罗胜笑了笑，起走动，脚上趿拉的拖鞋啪啪作响，最后终于坐来了，才说：“我想你呗！”

“胡说八。”海宁窝在沙发上，小声咕哝着，角却微微上扬。手机在掌心微微发，不知是不是沾染了她升的温。

“真的，这才几天没同桌，我就觉得我好像又退回原始状态了，还是有你在比较好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的努力，跟我没关系。赵之玲成绩也好的，你多向她请教一，别整天凶神恶煞的吓人。”

他不说话了。海宁有惴惴，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？

面对一个人，患得患失到这个地步正常吗？她心有：“……还有事儿吗？没事我挂了。”

“彭海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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