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声。

“别把国想得太难了，除了旅游，你成绩好，将来留学的机会也多的是。可国外有什么好的，我家里人我去我都不去。”

“你有家人在国外？”

“多了，我妈也成天往外跑。”提起双亲他脸就不大好看，“反正我不想去，我说了，这回考不上我就去当兵。”

他去当兵……能服吗？会不会跟班排架，又成军营里的典型？

罗胜见她抿着嘴偷乐，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们继续吧。”

她笑起来很甜，比平时认真严肃学霸的脸生动好看很多。

“你应该多笑笑，别整天绷着脸装大人。”罗胜伸了靠在椅背上，掩饰心底像被小动的爪来回抓挠的那酥酥的觉，“你要真想国，不如考虑我的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跟我啊，我女朋友，你想去哪里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
海宁愣了一，忽然笑了，伏在桌上，乐不可支。

“喂！”罗胜脸也微微一红，“你别太不给面啊，老是笑，笑什么啊！”

“笑你啊，还说我装大人……”海宁抹着角笑来的泪，“你是不是漫画看多了，以为自己是男主角啊？”

这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。

“这跟漫画有个相！”他不，拉开她的的胳膊，“我跟你说认真的。”
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海宁笑够了，耐着说，“你说的这些都是因为你家里有钱，所以你觉得自己能办到，可要不是靠自己，就算办到了又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
她了桌面上的试卷：“就像题，你抄别人现成的答案，跟你真的懂了考个分，觉是不一样的吧？”

嗯，以前他可能不觉得，不过现在他承认她说的确实有理。

她的手腕还在他手里，他注意到她腕上磨得发白的表带，蹙了蹙眉：“你这表用了多少年了，都旧成这样了还不换？”

海宁有窘迫地收回手：“还没坏，就先用着。”

“我送你一块。”

她抬瞪他：“我不是刚说了……”

“不是靠自己得来的，是吧？”罗胜摆摆手，“我知我知，等我能挣钱了第一件事儿就买个表送给你。”

“还是买个表送你妈吧。”

“哎，你怎么骂人呢？”

“……”她哪儿骂人了？

不过罗胜这回不像以前那样提起父母就弹得老，脸上都写满叛逆和不服。他看她，神里多了丝复杂：“你爸妈都不在了，不会觉得孤单吗？”

这问题他也早就想问了，可问完了又觉得后悔。

这不是明摆着的吗？三之家就剩她一个了，相当于成了孤儿，怎么可能不孤单不难受呢？

海宁说还好：“最难的日已经过去了，我这回好好考，他们就能安心了。”

罗胜嗯了一声：“你要是有难就告诉我，我能帮你。”

她笑笑：“你知吗？你是最近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人了。”

“还有一个是谁？”他忽然警觉起来，别不是刘兆希吧？

海宁却摇摇：“还不题了？不我去看我的书了。”

罗胜有乏了，确实不想再继续题，抬看了一她手边的杯：“茶还喝吗？我让郭世新再去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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