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扫到54725的时候，停滞了一，皱眉对自己的副手说：“你怎么挑这个？这是挂名在个人名送来的……去去！换一个，别给我惹麻烦！”

“有什么关系，只是借用一护卫用机，很少有人为了这小事找别扭吧？”拽着54725的男人皱眉，用手指刮了一54725的脸，“机人虽然得不怎么挑，可是起来一定比其他冷冰冰的家伙有意思多了。”

教官打掉助教的手，推了54725一把说：“你，回屋去。”转对自己的属不耐烦地教训：“你啊，要不是和你哥是老同学，谁提你这个？！你以为咱们为什么每期都在门傻站着？就是为了接着些**？你就不看看送它们来的都是些什么人！别的不多说，刚才你拽着的那个机人，来的时候穿的那衣服，**的，那是你一个月的工资！还有它主人开的那辆悬浮车……”

54725回屋关好门，房间隔音效果好，他立刻就听不到门外两个人在说什么。被助教手指刮过觉久久不散，机人抬起胳膊用袖蹭了蹭，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。

程朗送他来之前要他换的衣服，用隔离带包裹得好好，一直放在衣橱的最里面。那并不是主人带他上街买来的，而是比他资历更老的、属于程朗的私人财产。机人闭上睛，把后脑靠在墙上，所以……为什么刚才那两个人类觉得可以对他那事？他是不会服从他们除了有关训练之外的任何命令的。

他们都不是他的主人。

34

培训转到了，结束的前一天，54725端坐在宿舍中，有些心神不宁。他觉得奇怪，自己上并没有损伤，但就是无法保持平时的静坐姿态。也许是想要再去练场地跑一跑，一，也许是别的……总之不是这样静静坐着。

因为这样，会觉得时间过去的格外缓慢。

因为其他机人休憩的时候都没有变换姿势这一说，所以54725的几个动作尽轻微却很是明显。坐在他边的机人破天荒低声搭话说：“明天培训就结束了。”

这个机人语气平淡，54725却非常诧异。虽然机人们在培训期是时刻聚在一起，但他们之间除了完成任务时的合之外，几乎从不私。这也是第一次有机人主动对他说话，虽然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，但还是平平的附和：“是的。”

从前54725从来没有特别注意其他机人都是什么模样，这次将注意力放在边这台上，上发现这个机人神态举止类人度异常，听到他的回答极为自然地笑了一，几乎看不到机人特有的刻板，随意变换了话题说：“厂有些时间了吧？”

54725认为这个问题不需要隐瞒，所以直接回答：“5年多。”

边的机人笑容扩大了一些，“看来我比你老很多。”

作为护卫型机人，到可以参加这培训的程度，都属于消耗品。54725的五年并不都是这用途，已经估测自己与刚厂相比磨损了很多。比五年更多得多的话，机人瞥了一边的同类，这位正侧望着他，里的戏谑让54725想起自己的主人。

“我原以为你会有十岁左右，”机人说，“你表现过很多不同绪。”

54725愣了愣，扫视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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