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鱼儿几乎被他的话惊呆了，攥被角，好半天才说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”声音里满是慌张。

元季修也不再隐瞒，大大方方：“我偷听你和王爷讲话了，他说‘有他这爹，真不如不要’，是在说我吧？你还不承认我就是小珍珠的爹吗？”

见鱼儿一张脸血褪尽，心里又后悔自己太无遮拦，但又想着索一次说清楚，便温言：“鱼儿，你承认了吧，我知你爹是双儿，你也是，对不对？小珍珠，小珍珠就是你和我的女儿。”

鱼儿颓然闭上，好半天一动不动，元季修知他如今不好，怕被自己气个好歹来，正要去看看他怎么样了，就听鱼儿疲惫的说：“是又如何？我倒是宁愿她没有你这爹。”

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，但如今听到鱼儿亲承认，元季修心里还是犹如有百面大鼓同时擂起来，激兴奋不能自已，吵的他睛都酸了，他悄悄抹掉泪，俯过去抱住鱼儿，喃喃：“鱼儿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也不知他说了多少次对不起，鱼儿只觉得自己脖颈间的衣服都被浸了，元季修才又说：“我不是个东西，我害你受了这么多苦，鱼儿，你打我吧，你打我，我心里好受些。”

声音已然沙哑了。

鱼儿当然不会去打他，元季修便自己坐起来，一掌一掌朝自己脸上招呼，听声音就知一份力气都没隐瞒，鱼儿忙去捉住他的手，气：“你要吵醒小珍珠吗？”

再去看元季修，两边脸上红彤彤的，尽是被他自己来的指印。

元季修傻笑两声，反手握住鱼儿的手，温柔：“小珍珠真的是我的女儿，鱼儿，我真开心……你不知，当时听绣姨说你成亲了，还有了孩，我真的恨不得一撞死算了。”

鱼儿不动也不说话，手被拉着，他也没有回去。如今的形，他已经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
自己说了半天话，但是见鱼儿并没有回答自己，元季修放开鱼儿的手，再次跪到了他面前，起誓：“皇天在上，我元季修今后若是负了李若鱼，便叫我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”

誓言是不能随便立的，鱼儿被吓了一，忙爬起来去拉他，可元季修动也不动：“你若是不肯原谅我，我便不起来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两人大瞪小僵持了半天，鱼儿终于妥协，“你起来，起来。”

元季修上傻笑着爬起来，蹭到鱼儿边去：“小珍珠上就大了，懂事了，肯定还是一家三在一起比较好，若是连爹都没有，她该多伤心啊。等她大，我就给她买一匹小，教她骑，你说好不好？”

鱼儿朝里缩了缩，不想理他，元季修又说：“等我次回来，我带你们父女两个去玩一趟吧，说起来，鱼儿，你还没有好好去玩过吧？都怪我……以后咱们一起去，你想去哪里？”

元季修在耳边兀自喋喋不休，一会儿一个想法，鱼儿窝在被里，静静听他唠叨，不知怎么的，心里竟觉得很是安宁，好像就应该是这样。

这世间的事，总是不能万全的，暂且给他一个机会，若是今后有变，回家便是，自己还有爹，还有女儿，就算是没了一个元季修，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。

想到此，鱼儿便轻轻答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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