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，这场婚礼最让我难以忘记的，或许就是他一步又一步地走过来，抱住我的那一刻。

我回了一句“不能”，张晨要绞尽脑地想一个理由，再发一条达25秒钟的语音。

我想，我的心也足够狠，就这么看着张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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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跟在张晨的后面撒着鲜，他想去扶着张晨，但他太小了，本够不到，就可怜地远远地看着我。

于是未来的日里，笑声满满，日过得有滋有味，格外甜。

张晨夸我“老当益壮”“生龙活虎”，我回敬他一句“曲径通幽”“弹良好”。

而我也地抱住了他，好叫他不会因为脱力而跪倒在地。

我们之前沟通过，我曾建议我在红毯的中央等他，或者脆抱着他到神父的面前。

我们换昂贵的戒指，在宾客前接吻，手牵着手划开漂亮的糕。

我恍然察觉，这或许就是他一定要独自走过红毯的原因。

三、二、一。

“好吧，如果你持的话。”我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
他枕在我的肩膀上，很小声地说：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
但他还是执拗地向我的方向走，一步，两步，三步，最后的两米，他将手里的拐杖扔到了一旁。

这是一个仪式，于我是，于他也是。

孩笑了，我笑了，张晨也笑了。

而我与他，重获新生。

一端向我的方向走，即便是拄着拐，依旧走得很艰难，我看着他走走停停，十分艰难。

他抱住了我。

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颊，上面全是晶莹的汗，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。

我和张晨三天没房间，陈安每天乖乖作业，完作业发一条语音，问：“今天能陪我玩儿么？”

两个老不正经的终于愿意了床，推门一看，孩还在乖乖写作业，见我们来了，就吧嗒吧嗒地走过来，递上了作业本。

他却说：“我想亲自走到你的面前，那是我幻想了很久的景。”

等他了发送键，我的手指就会他的里，再过一会儿，面会非常自然地去。

张晨停了一会儿，地了几气，又挪动着拐，一一向我的方向挪动，他离我不到五十米了。

周围的宾客低声为他加油，没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，准确地说，是不敢。

我弯腰把他抱了起来，亲了又亲。

过往的诸多苦痛，像是在那一刻得到了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