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说话。

而有时候，舆论的引导，靠的还就是这些寒门学。世家来的人，都是家族站那边自己就站哪边的，不好引导，他们也不屑和京中百姓相，寒门学就不一样了。

就说吴天，他偶尔还会给京中的说书先生写故事换钱来着。

这些事，秦昱都是给手人去办的，如今他最在乎的，还是陆怡宁的事。

陆怡宁竟然能用枣隔着那么远打人……秦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当初去世前的一些事。

那时候他只觉得陆怡宁手灵活，但现在想想……陆怡宁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的。

至少普通的女，绝不可能像她那样连天上的鸟儿都能抓来果腹。

他的王妃很神奇，而这……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秦昱有些担心，但很快又放心来，陆怡宁虽然有些本事，但到底还是普通人，要不然上辈也不至于死的那般凄惨，既然如此，只要他看着，想来也不会被人发现她的特别。

这么一想，秦昱便放松来，又问陆怡宁：“你除了能用枣打人以外，还会什么？”

陆怡宁想也不想就：“我会治病！”

她其实并不喜修炼，毕竟以前练的那一本事，反倒给她带来了更多的痛苦，让她有段时间想死都死不了。

但秦昱不好，需要她帮忙治病……她这些日，也就每天都很努力地练功。

“我的怡宁真厉害。”秦昱笑：“对了，这事不能让别人知，知吗？”

“好。”陆怡宁乖乖。

秦昱原本等着她问为什么，不曾想陆怡宁压就不问，只能解释：“你很厉害，比很多人都要厉害，要是让别人知你这么厉害，他们会害怕你，所以不能让别人知。”

陆怡宁很认真地听着秦昱的话，听完之后就皱起了眉：“秦昱会害怕吗？”

“我不怕。”秦昱笑。

陆怡宁看着秦昱，里的喜悦仿佛要溢来。

“我不怕你，我喜你。”秦昱叹了气，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陆怡宁的嘴角。

他的怡宁常常不能正确地表达自己的绪，总是笑不来……

“我也喜你，我最喜你。”陆怡宁，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，她已经学会跟人了，也知喜的意思。

她喜吃东西，喜吃，喜吃烤鸭，但最喜秦昱。

秦昱心里一颤，陆怡宁说的喜，也许跟他想的喜完全不同，但听到陆怡宁的表白，他依然心动不已。

秦昱和陆怡宁聊过之后，就了。

印刷术和万书楼的事，他都要跟永成帝报备一番才行。

这段时间，永成帝越来越沉迷炼丹，想见他也就越来越不容易了，不过秦昱好歹还是能见到他的。

被带到永成帝居住的殿外之后，永成帝边的总太监福贵便告知秦昱：“王爷，荣公主来了，正与陛说话，还要等王爷稍等一才行。”

“无妨。”秦昱，突然又看向福贵：“听说公公又在外添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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