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的笑意来，，“那我就借月儿吉言了。”

众人皆大笑起来，月儿就更是害羞得不敢看人了。

青青对着顾辞问了一句，“那小公的愿望是什么？”

突然一阵沉默，四人纷纷望向顾辞，顾辞的脸在白雾里模糊，他的表淡淡的，浅浅的，许久，他才风轻云淡吐四个字，“恣意快活。”

这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四个字，也是最难追求的四个字，厢房里更静了，只余火炉里的声音。

窗外突然燃起了烟，噼里啪啦的，小柳儿第一个声，“看，烟，新年了。”

三个小姑娘乐乐跑到窗，见顾辞和秋娘没有起，青青就促，“小公，秋，快些过来，烟好看极了。”

顾辞应了一句然后起，走到窗和她们一起看烟，秋娘看了顾辞许久，也跟上。

烟在天边开得艳丽，将暗夜染得五彩缤纷，顾辞弯着眸带着笑意看着烟，几个姑娘围在他旁，叽叽喳喳的，闹极了。

这样的除夕夜，没有大鱼大，也没有阿谀奉承，只是简简单单的吃着火炉，说着愿望，看着烟，甚好。

新年啊，终于来了。

顾辞来永乐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大多数他是去往莲阁的，偶尔叫上几个歌弹弹琴，唱唱曲，从未什么不规矩的事，楼里的姑娘和他熟识起来，也都很喜他。

顾辞喜闹的时候，就会唤上秋娘和三个小姑娘在厢房里谈天说地，闹到夜他才回府。

顾辞喜静的时候，陪在他边的通常是青青，青青就安安静静的陪他坐着饮茶，看他微微蹙起的眉，抿着的，一陪就是两个时辰。

今夜顾辞心许是不错，把秋娘和三个小姑娘都唤到了厢房里，四人吃着楼里准备的菜，几个小姑娘争先恐后将最近楼里发生的事告诉顾辞，顾辞偶尔问一两声，气氛洽得很，不知不觉就月上当空，到了该回的时候。

“时候不早了，你们快些回去歇息吧。”顾辞摆摆手，几个小姑娘就站起。

月儿问，“小公什么时候再来？”

顾辞想了想笑，“过两天就来。”

得了答案，月儿喜滋滋的笑成小儿，顾辞撑着桌，掸了掸衣服，坐在他侧的秋娘突然白了脸，微微张着目不转睛的盯着顾辞的脸。

小柳儿发觉秋娘的异样，问，“秋，怎么了？”

顾辞疑惑的看了秋娘一，摸摸自己的脸笑，“有脏东西吗？”

秋娘并没有回应，依旧睁大了，目光里是震惊过后的呆滞，顾辞觉得事不对，伸手去拉秋娘，他的手刚动，秋娘却好似被什么驱使一般突然直接将顾辞拽住，一把拉着顾辞坐了来，顾辞被大力一拉，撞得生痛，他还没有开，小柳儿先开声，声音有些尖锐，“秋你什么？”

顾辞还没有反应过来，望向秋娘，她好似终于回神，却还是木讷，一字一字的说，“我有些话想和小公说，你们先去。”

月儿嘟囔了一声，小柳儿嚷，“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知的。”

顾辞微微蹙了眉，“既然如此，青青，带她们去吧。”

“是，小公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青青终于开，拉着小柳儿和月儿，“走吧。”

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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