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调侃她的意思。

于是秋娘这才被小柳儿拉着坐来，秋娘实在很是拘谨，她是莲阁养来的人，打小就在莲阁受教，她将自己的份看得很清楚，对所承受的也看得很淡，以往见客，客人们不是让她陪酒，就是急促的拉她上床去，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也能似一个平常人一样坐来与客人一起用餐，尽这个客人只是个小少年。

秋娘以为自己的尊严早在这日复一日的见客里消失殆尽了，直到这一刻，她突然也因为被尊重而心漾。

顾辞见秋娘就只坐着，不夹菜也不说话，于是问，“秋不愿见我？”

他也唤了她一声秋，这令秋娘有些受若惊，她连忙解释，“不是，我只是，只是。”她说不个所以然来。

顾辞也不怪她，将手撑着架在，弯着笑说，“秋得真好看。”

这是一句真诚的称赞，至少在秋娘耳里听来没有一丝丝讽刺她的意味，她无端就有些羞赫的看着少年，少年得致极了，眉目似画笔勾勒的一般，雕细琢却又不显得过分张扬。

她微微笑了笑，一笑整个人越发柔和起来，大抵就是人们常说的那温柔如，“小公谬赞了。”

顾辞左右看了看三个小姑娘，特意用一夸张的语气问，“你们看看，我说的是不是实话，秋好不好看？”

三个姑娘都被顾辞逗乐，皆看着秋娘，其声回，“好看。”

秋娘原本绷着的神也在这四个朝气人儿面前松懈来，而后，也就不那么拘谨了，她发现，顾辞真真是一个可人儿，举止得，谈吐大方，就是偶尔一两个轻佻些的动作也不会令人生厌，反而好像一个玩笑，只会再增乐趣。

顾辞年纪不大，可到底是大家族养来的人，看的听的懂的比她们养在闺的女要多得多。

他和她们讲学堂的枯燥，老夫的顽固，讲府邸规矩的繁琐，公小的风雪月，讲民间的趣事，茶间的见闻。

顾辞所讲，都是她们不曾听说过的，她们她的乐不思蜀，就连秋娘这样不轻易大笑的姑娘也忍不住开怀大笑。

约摸一个时辰，顾辞见案几上的饭菜吃得差不多了，天也不早，于是笑着打住几个姑娘的话匣，“今儿个就到这里，我得回府去了，他日有时间我再过来。”

三个小姑娘一听他要走了，皆有舍不得，纷纷央求他再留一会儿，秋娘虽也想听他继续说那些奇闻异事，但见外月挂当空，就说，“时候不早了，就让小公快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
顾辞起，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后才，“我又不是不来了，次来再和你们讲就是。”

三个小姑娘这才眉开笑的将顾辞迎去，秋娘站在最后，也是一直挂着笑，她许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，私心里，她是很喜顾辞的。

顾辞向三个小姑娘告别，临走前还向秋娘挥手，“秋我们次见。”

秋娘也笑着应他，“小公路上小心。”

顾辞一边走一边摆着手，“知了。”

绕过了厢房，转到楼梯时，顾辞就撞见了急急忙忙听说他要走上来相送的芳姨，他打住脚步，调侃，“芳姨这步伐怕是锦衣卫都比不上了。”

“小公这话说的。”芳姨哎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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