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，艰难地咽那一言难尽的药，嘴里苦、酸、甜、咸冲在一起，差把他泪都了来。

“你……在里面加了什么？”

厉行那一本正经终于绷不住了，轻笑：“没加什么啊，也就是沙酮兑加用素，顺便又倒了糖、盐和白醋。”

他说完这话，信祁立刻用手捂住了嘴，一把掀开毯就往卫生间冲，步迈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。他扶着洗手池把刚喝的东西全吐掉，又一连呕了数分钟，险些把胆也呕来。

他本来就恶心想吐，被这么一搞只觉整个胃都在翻江倒海。偏偏那罪魁祸首还站在他后放声大笑，看到他快要站不住了，才上来扶他。

信祁漱了好几遍，还觉得嘴里的味没有漱净，那冲击绝不亚于在糖醋苦瓜里吃到了大料。他浑虚脱，被厉行抱回卧室，神怨怼地息：“就算你跟我有仇，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吧？”

“我这是在帮你戒药啊。”厉行面不改，继续信胡诌，“你看，你现在主要是心瘾，我帮你戒了心瘾，的瘾不就很容易戒掉了吗？”

信祁把扭向一边，完全不想理他。

厉行又忽然凑过脸来，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“一”：“一个月，就一个月。只要你我说的来，我保证你把药戒掉，绝不再沾。”

31

信祁盯着他瞧，一脸“你别想再骗我我不上当”的表，神异样：“你又想怎么捉我？”

厉行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怎么能叫捉呢，我可是好心帮你，你别不领啊。”

“难你当年也是往药里加糖加盐加醋？”

厉行被他一噎，顿时蔫了，挠着神瞟，喃喃：“我又没喝过沙酮……”

“那你是怎么戒的？”

“戒呗。熬过那七天，后面都好说。”

信祁心有些发沉：“在戒毒所里……都像你一样吗？”

“不啊，其实戒能戒掉的只占少数。”他掰着手指数了数，“想这么的首先得符合三条：第一，意志力；第二，健康没有病史；第三，年轻。”又瞟了一信祁，“像你这样的就别想了，肯定不行。”

信祁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，里却透些怜惜。海洛因的戒断反应他会过，当真是验过一次就不想再验第二次。当时他最多也才十几个小时就已不堪忍受，要真生忍七天，想想就浑疼。

厉行像是受到了他的目光，角一勾，睛也弯了起来：“你是心疼我了吗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心里刚升起的愧意被他瞬间打散，信祁面无表地垂，对方又蹲到他椅前，把胳膊搭在他膝盖上：“我说真的，你得合我。沙酮的戒断反应虽然比较轻，但持续时间，越到后面越磨人。”

他叹了气，手指搓着毯上的：“其实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容易上瘾，我一直以为你的自制力还的。早知如此，我当时就应该给你换别的药。”

“因为喝了药以后不会那么痛。”信祁说了这么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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