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，想把他彻底从这个局中摘清。

他也数不清这几日自己了多少烟，吃了多少巧克力，栗家里那常年不散的零味都被烟味盖过。他每天都在想信祁在看守所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挨欺负，有没有痛，哮又犯了没有。

明明应该兴奋于信博仁被停职调查，心却一儿兴趣也提不起来。

他提线木偶似的完了该的事，剩就是呆在家里烟顺便想信祁，手机一直摆在最显的地方，特意给邹律师设了个铃声，时时等着她的消息。

等到第十天的时候，电话终于打了过来，说是取保的申请通过了，明天就可以去接人。

栗永远都忘不了厉行当时的表，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，神一就亮了，直直从沙发上弹起，嗓音颤抖：“好……好，我知了。”

他拿着手机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，在原地转着自言自语：“能接人了……对接人，我现在就去。”

栗看他像在看一个弱智：“说了是明天，现在估计手续还没办好吧。”

“啊？哦……明天。”厉行这才反应过来，接着又是一脸茫然，“那我现在该嘛？”

“颗烟吧厉行，你需要冷静。”

29

“还？”厉行白了他一，“再没等我把信祁接回来我自己先死了。”

“啧啧啧，你还真是三句话不离信祁。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厉行。”

“哪样哪样。”

栗瞧着他满脸迫切，又说：“你也别兴得太早，取保候审而已，最后判不判那还没谱呢。”

厉行眉一：“闭嘴吧你，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。”

“我这不是怕你得意忘形吗。”见对方开始换衣服，他疑惑，“你这又要去哪儿？”

“回家一趟，信祁回来我先替他把家里收拾净。”

“这不是你家？”

“这是你家。”

厉行说着已经去拖了拉杆箱，穿过没穿过的衣服全都胡往里一，生活用品也打包带走。栗直看得心惊：“疯了你？你不打算回来了？”

“不回了！拜拜！”

栗追到门，只听见蹬蹬的楼声，人早已不见了影。他冲着楼梯大喊：“我靠！你可真是重轻友！”

厉行打车回了信祁家。

一路上他嘴角都在上扬，司机还问他有什么喜事这么兴，他只好摇摇说没有，将视线转向窗外努力克制绪，可角压去没两分钟就又翘了起来。

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激动个什么劲，一知信祁要回来，整个人都变得神抖擞，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，大脑比磕了药还兴奋。

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，可惜他现在也无暇顾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，一心全在接信祁回家这件事上，其他的一切都得暂时往后放。

拿着信祁给的钥匙开了门，他一扎家里，把自己摔沙发，搭上扶手，继而勾上沙发背，脑袋倒着往茶几瞅，伸手够过遥控开了电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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