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宽敞。

家里的调全是浅系，米白居多，书房那边又多了些天空蓝。主卧的窗是落地窗，采光极佳，外面有天的小台，可以休息赏景。

“冬天我不睡这儿，太冷。早知会事，我就不买这风格的房。”信祁忽然现在后，“过来喝杯吧。”

“我倒是觉得好啊。”厉行跟着他回到客厅，顺手在窗框上一摸，“你家还净的，你最近回来过？”

“没有，会定期有人来打扫。”

“不怕他们偷你东西啊？”

“没什么值钱的。”

厉行一想也是，他那个病不能接粉尘，即便自己在家也没法打扫，不然指定犯病。相比生病的痛苦，换作他他也宁可选择东西被偷。

信祁只请他喝白，实在因为家里没别的东西。他平时几乎不喝饮料，更不要提酒，偶尔会喝些咖啡或清茶，此刻也懒得泡。断药一天，他整个人变得神萎靡，浑发冷虚汗不止，一儿力气都提不上来。

虽然这反应比起海洛因还是轻多了，可他依然很是惶恐。他才喝了两个月就已经上瘾至此，忽然就失了能把药戒掉的信心。

为了阻止自己继续往药上想，他从搬回来的纸箱里拿那盒巧克力，坐到厉行旁边递给他：“送你。”

“送我？”厉行刚喝了一白开，诧异地接过来，“这不是秦修霖送你的吗？”

“嗯。我不吃巧克力，又不好不要，你拿去吃吧。”

“这不好吧……”巧克力看上去价格不菲，扔了着实可惜，可想想是秦修霖送的，他就有些不自在。

不自在归不自在，他还是先拿起一颗尝了尝。巧克力不算太甜，酒味也不重，两者相合倒是恰到好。

比起他那用来折磨自己的黑巧，这一个简直就是享受。

“还行，我留了。”

他又想起一些以前的事，问：“我在戒毒所的时候……小朱给我的那些巧克力，全都是你买的吧？”

“嗯。”信祁倒是不否认。

厉行垂，回想起那时候自己一天不吃巧克力就浑难受，几乎把它当海洛因的替代品，还要归功于信祁。

现在他不对毒品上瘾，却对巧克力上瘾。

他把刚买回来的沙酮给了信祁，信祁一怔，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去，拿在手里问：“不打算趁这机会帮我戒掉？”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厉行把剩的巧克力放冰箱，冰箱里也意料之中的空空如也，“你去自首的时候需要清晰的思路，不能一岔，戒断反应只会让你思维混。你不要带着药过去，你主动承认你在戒毒，让他们给你药。也不要说沙酮的来源，实在不行你就推到我上，我揽来，绝对不能供小朱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厉行不再多说，他相信信祁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，也相信他会应对自如。见他打开盒喝药，便主动帮他收拾拿回来的东西，都搬到书房去。纸箱里有些书和文件，还有一支钢笔，已经磨损得很旧了，特意带回来想必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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