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木，四肢麻木，上衣服全被冷汗透。

他张着嘴努力呼，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，只能慢慢向办公桌爬去，爬行中被地上的碎玻璃刺了手掌和膝盖。他用胳膊撑住椅，探手从桌角摸到了手机。

他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，指尖没有知觉，凭着觉向通讯录里第一个联系人。

电话拨通了，却没有人接。

厉行洗完澡来，在客厅里穿衣服。

他站在镜前着发，手机就放在不远的茶几上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信祁的来电，但是手机静了音。

衣服穿得不太对劲，肩膀那里怎么也不好，他意识地扭看了一，却瞟到亮起的手机屏幕。他走过去，终于在通话自动挂断的前几秒将它接了起来。

他还没有说一个“喂”，电话那就传来急促的息声，以及熟悉的哮鸣音。

他心蓦一，手也抖了：“信祁？”

信祁没说话，他已经说不话，息慢慢地弱来，啸鸣声都在逐渐减退。他闭上，意识被离，甚至没有听到电话到底被接起了没有。

“信祁？信祁！我上过去，上过去！”

手机里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通话就此中断。厉行走到监控前看了一，看到信祁趴在椅上，手已垂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
这时栗从厨房里端着块糕来，正在叉，见他满脸惊慌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厉行本来不及跟他解释，箭步冲到玄关踩了鞋便甩门而去。

23

他冲楼梯，同时打了120，继而奔向小区门，再给姜音打电话，对方却关机。

忽然想起她早上跟自己说过她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，让他一天不要联系她。他只好给魏成打电话，告诉他信祁事了，让他立刻赶去天信总。

厉行自己也坐上租，不断促着司机快快。司机一路抄近，赶在救护车之前抵达了天信大楼。

他从兜里摸一张五十块拍给司机，喊一句“不用找了”，迈开就往大楼跑去。

门有保安试图拦他，他大喝一声“开”，趁对方愣神的刹那一扎楼里。电梯正停在三层且继续上行，他三阶一跨从楼梯冲上五层，凑巧赶上电梯门打开，钻电梯十八楼的钮。

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曾来过天信，可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办公室的位置改了没有。一上十八层就拽住一个路过的女员工，问她：“总经理室在哪里？！”

女员工被他吓了一，伸手给他指了方向。厉行眨间又跑得没影，停在总经理室门前拧动门把，门却被锁住了，打不开。

“信祁！信祁！”他用力拍门，里面没有动静。他的举动已经引来了几个员工的围观，却全然不顾，后退几步猛地加速前冲，用肩膀生生将门撞开。

一门就看到满地的橙药以及打碎的玻璃瓶，扭见信祁倒在那里，立刻上前扶他，却见他嘴绀紫，探鼻息已全无，再摸颈动脉也没有动。

厉行大脑一片空白，鼻尖张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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