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来说分外难得的欣快。

他咬住，想把那｀望克制去，但那本是不可能的。越想忘记，就越会去想。心脏得越来越快，额角沁细密的冷汗，开始不停地吞咽。

雨已经过去，天气只会比之前得更快。分明是夏天，他却冷得浑发抖。

厉行并不着急，只稳稳地坐着，表上的分针走过半圈。信祁的反应着他的心意行，他知对方在什么时候会于濒临崩溃的边缘，所以他除了等待，什么都不需要。

他并不愧疚，就像信祁也不愧疚跟着信博仁。他们谁都欠谁的，可谁都没打算还。

厉行手里拿着一支针，针里有一段。信祁努力低不去看他，但意志力本战胜不了｀望，他直勾勾地盯着那支针吞咽，就像狗听见了的铃铛。

“银行卡密码。”厉行忽然开了。

针尖反着白炽灯的光，好像镀上一层冰冷的诱惑。

“银行卡密码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两换了一位置。

结动，信祁终于颤着嗓开了，报一串数字。

“很好。”厉行嘴角上扬，“那么回答我第二个问题，答对了就给你奖励——证据在哪？”

信祁仰起，努力不让泪留来。他并不想泪，那也是毒品的功劳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厉行眉心一拧：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5

信祁将视线从针移到他上，几乎将牙咬碎。他浑剧烈地颤抖，双手用力压低，手铐一嵌里，将伤二次割裂，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粘稠的血顺着胳膊淌来，厉行猛地起，一把捉住他手腕：“你疯了！”

“封逸远，”信祁嘴颤抖地了气，依然叫了那个及底线的名字，“你杀了我，折磨我，我都可以忍。唯独一，你如果要问那东西的落，我只能回答你——无、可、奉、告。”

也许是毒瘾带来的痛楚太过烈，也许是绪太过激动，他生从牙里挤那几个字，便毫无征兆地呛咳起来。他痛苦地想要弓，咳嗽转间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咳，从咙一直钻气，再肺叶。他｀脯不断起伏，腔里发令人牙酸的哮鸣音，急促得让人以为他就要背过气去。

“什么时候犯病不好，偏偏要现在！”

厉行咒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掏一罐哮雾，扳过信祁的，把到他嘴里。药随着呼抵达肺，气慢慢平息来，信祁满冷汗地闭着，最后一丝力气也被了。

“枉我以前那么信任你，你对我从来没有一句实话。每次都骗我说你冒了，不喝酒也骗我说你酒过，我那时也真傻，居然信你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拿钥匙打开手铐，信祁便直地栽倒来。厉行将他扶住，盯着他苍白的面容和被汗打的睫，一黑一白的对比，显得整个人格外脆弱。

仓库里重新安静来，排风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空气变得有些憋闷。信祁的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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