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心中越发自责，越发觉得自己受之有愧、厚颜无耻。

羽鸿意却只是歪了歪，“份？”

说这两个字时，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嘲讽，“侯府里面的份吗？我们既然都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，又还什么份。”

晴思抬起眸光看着他，虽没有说话，羽鸿意却知她在想些什么。

总有一些人，以为份是由上天注定的。生而贫困，就该一辈居于人。这事就连她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丝毫不公，反倒觉得理所当然。

对这样的人往往说不通理，但羽鸿意可以告诉他们一个事实。

“晴思，你觉得我在刚生的时候，是一个什么份？”

晴思茫然地看着他，摇了摇。

“我是一个隶。”羽鸿意低，重新将双手放在她的断肢之上，调动那些法力，认真覆盖上去，“就是那，很多时候都被关在笼里，主人想对我们什么就能对我们什么，没有一反抗的资格，哪怕被活生生玩至死也理所当然的隶。比你们这富贵人家的人要不堪得多了。要说份，我才是最低贱的。”

晴思睁大了，太过意外，半晌都没有吭声。

“结果到了现在……截止我遇到你们原来的公，来到这个世界为止，除了我自己，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我是个隶。”羽鸿意笑了笑，“人的份确实会有差，但份不是注定的。很多时候，只要付足够的努力，你能自己决定你的份。”

意从被截断的泛，晴思赫然发现，就连那断肢也似乎是温的，似乎她已经能够受得到。

羽鸿意的法力有限，不过片刻就停止了这举动，那些意却仍未褪去。

晴思也确实能受到了。虽然微弱犹如细丝，这细丝般的确实正从断肢隐隐约约传来。圣愈术的效果，确实非比寻常。

“一次不够，”羽鸿意，“从今天开始每日一次，虽然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样了，至少可以让你能够用双脚站立。”

晴思不住着，泪如雨。

“不要再想什么资格不资格的事了。”羽鸿意笑着摇了摇，“你怎么会没有资格？你随着我一路来，便算是我的人。既然是我的人，我对你好，便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
晴思泪一滞，脸颊上不禁微微泛起绯红。

而后羽鸿意收拾了东西，从这房里离开，正巧看到慎思正站在门后。

“小，醒得快嘛。”羽鸿意问，“站了多久了。”

“……从你说你的世开始。”

羽鸿意笑了笑，只问了一句“为什么不去”，便从慎思边上而过。

慎思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很不平静。前的这个人，好像无论何时都能让他惊讶。而无论惊讶过多少次，他又总能发现，其实他对他了解依旧是那么微不足。

这令慎思有一些不甘，不知为何总想知得更多一些。

但此时他将羽鸿意叫住，却是为了另外的事，“你和我阿说那样的话……她一个女孩，不太合适吧？”

“是吗？”羽鸿意目茫然，“哪不合适了？”

“她是个姑娘！”慎思咬牙调，“你居然对她说刚才那样的话，究竟是何居心？”

这还能有什么居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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