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次退让把尤尔的怒火推到，他愤怒的表让脸上金图腾都扭曲起来:“为什么不攻击我？难不成老师已经弱到这个程度了？”

他红眸中只剩纯粹的杀意:“我会杀了你，然后再去杀了那个伪善的教皇！”

013最终决定杀了尤尔，在他看来尤尔只要心心念念复仇，哪怕死了都会从地狱中爬来，他决定在刺激，挡住尤尔的攻击时同时开:“是我的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尤尔手中的攻击不停。

013笑了笑，他平时绪很少外，这一笑让尤尔愣了一，但是他接来的话让尤尔彻底震怒。

“这些年在梦里，难你过得不开心吗？”

尤尔脑袋嗡了一，随即咬牙:“是你——为什么？”

013平静:“为教皇大人培养一条衷心的狗罢了，谁知竟然是条白狼。”

尤尔停攻击，还不停溢黑雾气，他捂住脸，013能看到他嘴角还是弯的。

“你们……真的是代表光明的存在吗？”

他的同伴被杀，他成为族，而始作俑者是光明殿堂的教皇……是他慕的人。

现在他的老师告诉他，这份虚伪的是他赐予自己的。

尤尔想得越，神竟然愈发平静来: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，老师？”

让我得到一切，又失去一切。

013有心惊，尤尔似乎有挣脱主角设定的征兆。

尤尔歪了歪，似乎在思索什么，他说:“你手留，是不想我死吗？”

013睁大双，看见尤尔开始聚集力量，一把利刃现在前，013冲过去想阻止。

他真的没有算到尤尔想自杀！

尤尔看见013神略显慌张，嘴边笑容愈发灿烂，在死前能看到十三骑士这样也有意思的。

反正他早就活腻了，尤尔闭上，驱使着利刃向他上扎去。

“嘶——”

尤尔能听到细微利刃穿过的声音，可奇异的是他觉不到半疼痛，随后他就听到013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
“教皇大人！！！”

尤尔睁开就看见一个白影挡在他面前，那个影倒来的瞬间他意识伸手接住，他迷茫看着怀里那熟悉的面容。

黎檀腹中的伤快速蔓延鲜血，侵染了他上的白衣袍，而他脸上惨白，睁开的双却漆黑明亮，专注望着尤尔。

013本不知黎檀什么时候赶来的，觉到黎檀消逝的生命力，在脑海里着急:“你什么？！如果你打算用让尤尔复活你那是不可能的，他已经知自己是被药控制的。”

黎檀忍着剧痛，慢悠悠:“我知，只不过他可不能死，他一死我任务就失败了。”

013冷冷:“你死了任务也一样失败，应该让我替他挡这一剑！”

黎檀这次回答的很快:“不行。”

013不解，他就算死了也不过是回归意识在黎檀脑海里，只要支付50金币就能重新成为拟人形态，他说:“你还有5分钟就死了，我给你降低了痛。”

黎檀觉到的痛苦降低，他皱起的眉舒缓，只是脸上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，他抬看着面恍惚的尤尔，伸手了一对方额。

5分钟，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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