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的客人，订座都已经排到了七日之后。

杜丰也是托了母族的关系，才拿到了今晚皓月酒楼的订座，不过也没有二楼包厢雅座了，是在大堂，好在离舞台近，虽然周围有些喧哗，但为了看胡旋舞，这个位置也是非常好的。

今晚坐在酒桌上的除了杜家兄弟和李白之外，还有杜蘅和卿平两位，一共四位，因此杜甫主要了一盘切脍，一盆，还有几样小菜，给三弟了一杯甘蔗，又让店家上了几坛兰陵酒。

舞台上的灯还暗着，众人且先慢慢饮酒，等着那胡十五娘粉墨登台。

突然一阵急急的鼓从幕布后面传来，如千军万的蹄声敲打在地面，几声嘹亮的丝竹号角之声后，只见舞台上方一排红灯笼被齐齐亮，随着幕布缓缓升起，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舞姬现在舞台中央。

和一般胡旋舞的西域服装不同，胡十五娘上梳着汉人的发髻，簪着三朵红绢，两边各垂一个发环，上面缠绕着细细的丝线，每丝线上都悬挂着串着红的璎珞。

她穿着的红裙层层叠叠非常繁复，她先随着变得舒缓的鼓慢慢旋转，那裙摆就如同牡丹一样一层层舒展了开来。

随着鼓越来越急，胡十五娘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，那些璎珞如飘飞的一样在她周围散开来，和胡姬们一般的胡旋舞不同，胡十五娘的胡旋舞完合了大唐风华和西域风，而且她明眸善睐，并没有像胡姬那样故意用大胆的动作来引酒客的球，而是一举一动中间自然透一媚态，真当是魅骨天成，一时间在座的客人连饮酒都忘记了，端着酒杯被她引。

“这舞得好看吧？”杜丰一边喝着甘蔗，一边问。

“确实不错，但是比起我年幼时见过的游龙惊凤的公孙大娘剑舞，还是差了一些。”杜甫说。

“张旭的狂草据说就是从剑舞里得来的灵，那舞……不是凡俗之舞。”李白似是回想到了什么，也附和着杜甫赞叹。

“我写诗也得了她不少灵。”

看两位大诗人要开始讨论诗文了，卿平适时拉回了话题：“你们不觉得这位姑娘的舞蹈有些异常吗？”

杜蘅四张望了一，发现在座其他人面上都了如痴似醉的表，他是觉得这位胡十五娘得非常好看，但也没到如此夸张的地步吧？看看不远有个正在倒酒的店小二，那酒都顺着杯到桌面上了，也顾不上去收拾。

“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看得比我们迷多了？”杜蘅摸了摸问。

“那是因为他们都中了幻术。”李白用手指敲了敲酒杯的边沿，笑，“而我们几个不是修之人便是和一样有凤凰虚影护，自然并没有中幻术。”

“那杜小郎君怎么也没事？”杜蘅奇，这小少年分明是个普通人吧。

“那是因为他还太小，不懂得女人的滋味。”李白神秘一笑，“他心中一派天真无邪，那幻术自然就魅惑不到他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杜蘅又偷偷去看卿平，心想，自己没被魅惑还有一个原因难是因为自己喜的是男人吗？

卿平看到杜蘅看向自己，就问：“你猜猜看这台上的姑娘是什么动成？”

杜蘅盯着她仔细端详，却看不来，听依稀闻到空中散开来一缕缕异香：“她舞的时候如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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