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“我是来这里拜访你们的，我是临晋公主。”

临晋公主话音刚落，两只得非常适合卖萌的小鸟突然迎风暴涨成两只鸵鸟大小的大型，脸上表也变得狰狞了起来，它们挥舞着翅膀，语气不善地问：“什么公主？难你是仇人宋康王的女儿？”

说完背脊上都升腾起了黑的杀气。

临晋公主惊叫一声，往后退了几步，被她的丈夫郑潜曜剑挡在一人两鸟中间，并且将自己的妻护在怀里。

但那两只相思鸟看起来毫不畏惧郑潜曜手中的利刃，还是步步。

“郑驸，把剑收起来。”卿平喊，“不要激怒相思鸟。”

郑潜曜犹豫着并没有动，毕竟他和公主正在直面危险。

还是杜甫走过去拍了拍郑潜曜的肩：“驸还是听他的吧，这事他比较擅。”

郑潜曜这才将剑收鞘中，仍然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只大鸟，看起来颇为张。

“她是大唐的公主，和宋康王早已经隔了千百年。”卿平朗声，“沧海桑田变化，还有什么仇恨是不能被时间消解的吗？”

两只相思鸟里面其中一只用女声叹：“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。”

另外一只也用男声说：“我们只有月圆之夜才会苏醒，觉不到朝代已经变迁。”

这个时候它们已经变成了最开始的大小，在上翩飞：“大唐的公主来找我们什么？”

“我们本不认识这个叫大唐的朝代。”

临晋公主说：“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但是关于青陵台的故事一个个朝代都传了来，我来到这里是来凭吊故事里的两位的，请问你们是韩凭和何氏夫妇吗？”

两只小鸟摇了摇：“我们不是。”

说完它们化作两彩光往坠落，落地之后变成了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青葱少年模样，上穿着古人的衣服，梳着和大唐风格截然不同的发髻。

果然不可能是韩凭夫妇，这是杜蘅看到两只相思鸟化作人形之后的第一个想法，因为他们看起来年纪尚小，还没到成亲的年龄。

“那韩凭和何氏去世之后怎么样了？”杜蘅好奇地问，他之前就在卿平那里恶补了青陵台相关的传说——经过朝代变迁，一代代人的文学加工创造，这个悲剧故事已经现了各版本，有韩凭夫妇两人化树的、化作鸳鸯飞走的、化作相思鸟的，还有妻化作蝴蝶，丈夫化作韩凭鸟的——听到最后杜蘅也不确认他们到底是变作什么了。

那少女面淡淡的悲伤，语气却冷冰冰的：“传说不过是传说罢了，人死如灯灭，还能变成什么？他们恐怕早已回转了不知多少世了，不知后来还有没有缘分再夫妻。”

临晋公主听完有些难过：“难不是和传说中一样，他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吗？”

少女摇：“并没有这样，只是他们的怨念化作了我们两只相思鸟。”

“某程度上传说将我们编成他们两人的魂所化也可以说得通，因为没有他们死前烈的怨念，我们就不会诞生。”少年继续补充。

“我见过怨念化成的恶鬼，已经失去了意识，单纯留在人间作恶罢了。”卿平说，“你们肯定是有东西依托才得了这番机缘。”

杜蘅也走到卿平旁边问：“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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