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打雁，结果被雁啄瞎，换谁都不快活。

“不服啊？”彭宁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睛，“我比你多走了这么多年的路，多了这么多年的GAY，你有什么不服的？”

败城想想也是，心里的气这才顺了，好奇的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男人的？”

“很早，一般这事十七八就会发现了，不盯女人白白的看，光盯着男人瘦的，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吧？”在败城面前，彭宁似乎卸去了伪装，笑着很坦然，“我那时候可不比现在，你想想，八十年代初的风气，一个氓罪就能枪毙了你。”

败城忍不住问：“那你怎么办的？”

“不怎么办，装呗。”彭宁淡定地，“幸好那时候风气也保守，你不谈恋人家还认为你正经，也不会多想。了队后就更好了，全是男的，不谈就不谈吧，没条件没机会人家看不上，这么多年，我也就这么混来了。”

“你不会就因为是GYA才参军的吧？”

彭宁给了败城一个白：“你是异恋就会去带女兵啊？”

败城呛了，问：“那为了什么？”

“家里穷呗。”

这句话说完后，彭宁似乎想起了什么事，不再开。败城也不知说什么好，俩人就这么肩并肩坐着，一语不发。

“其实吧，什么事你都清楚，就是一时间不来。”彭宁轻声，“我是不是为你好，你明白。就算没有我，也没有任何人看来你们的事，你们顺顺利利的好上了，一过十年，你三十七，知乐二十七，那时候你们还能和现在一样吗？这东西能当饭吃？现在不比从前纯朴，你们俩父整天腻一起，一腻一辈，你觉得别人就一儿都不会怀疑吗？要是知了你们的关系，就算当面不说，背后也会聊。更何况，你们还有父份，虽然是养父，但加上这条关系，别人说你们恶心都是轻的了。”

败城无语可说。

“再说，你们就这么光一辈，不要孩。”彭宁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“我今年39了，你知我最想的是什么。家里有个男人，开门有个孩，叫我爸，一起吃饭周末一起去玩。”他停了，苦笑起来，“可惜，有孩和有男人实在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，不过，这是我自作自受，你不一样，知乐更不一样，你们还年轻，还有机会，而且不是那天生的GAY，你们可以改变的。”

彭宁拍拍走人，临走丢一句话：“痛不如短痛，不要等老了再后悔。知乐没辈，你也没有？”

败城在坛那儿坐了许久，才慢慢地站起来，往寝室走去。

116、教员

知乐晚上看完了表演,很兴奋地想去和败城，说说受，问问为什么那些女兵像是脸上散发着光芒般。可是，当他回去寝室时,却没有推开门。

寝室是没有锁的，所有人的房间都是如此,要想锁门就得自己，要么装个锁要么在门后堆东西。为了防备突然袭击，队员们都是八仙过海，各显神通,只有知乐完全没,他在睡眠时也有足够的警觉听见任何轻微的脚步和呼声,本不怕别人偷袭。

败城的房间里有个自制的移动压门,这他是知的，可是，就算熄灯了，只要他来敲门，败城的房门总是会为他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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