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败城的话，“小爹，当兵虽然会错过许多事，但我也得到了许多啊。我认识了小白脸他们，还有司山，他们都是好人，我不想离开他们，如果我走了，他们在队里可怎么办？”

败城一听，没好气地：“他们不用你心，好得很呢！他们有父母，有的还是大官呢，以后他们可以走的路比你多多了。”

“那没关系，我有你呀。”知乐立时看败城的心，蹦过去吊着败城的脖，笑嘻嘻地，“我如果想走别的路，小爹你肯定会帮我的，是不是？”

败城鼻不是鼻，睛不是睛的哼了声：“你就担心他们呀？”

“当然最担心的就是小爹你！”知乐非常聪明地接，“我想当兵，我不知以后想不想或者后不后悔，反正我现在想。小爹，别让我复员。”

“哼！”败城从鼻里了气，拉开知乐的手，丢一句话闪人了，“你要想不复员，给我好好练！”

听见知乐在后面中气十足地答“是”，败城面无表的脸终于绷不住了，慢慢绽开个笑容。一路走一路笑。到了寝室，见了于正，他笑容满面地：“我就说不用担心吧？本不用政治，只要有我就行了。”

于正默默地瞄了败城，已经不想说什么了——话太多，讲不完。

特别班补充来的四个人都是新兵连其他班的，彼此也算是熟，相起来自然很洽，令来串门的其他新兵很是羡慕。他们虽然没受欺负，但毕竟束手束脚的，碰上老兵就像老鼠碰上猫般，大气都不敢一声。

换了新宿舍，净又整齐，东西齐备，小鸭们都很兴。

知乐在上铺窜来窜去，兴奋地：“床是木的！”他喜一切天然的东西，这似乎是从小扎的印象，难以改变。

话没说完，知乐脚的床突然一不，他站立不稳，摔了来。如果不是败城正好在旁边，伸手接了个正着，恐怕这要摔得不轻。为此，败城把他狠狠骂了一通，骂完了，他却还是腻歪歪地粘着败城。

败城发现了，最近知乐经常会错，也特别缠他。心知这是因为前面那次问话的原因，知乐想要从他这儿证明地位，便也乖乖合，每次都是先骂，完了再安抚一番。

果然，时间一久，知乐的这行为就消失了。败城自觉在带儿的经验上又有了展，很是得意了一番，令于正无法直视。

全新建制的班级很罕见，整个骨六连都以新奇的目光盯着。本以为有什么特别之呢，结果，第一周，特别班什么动红旗也没拿到，在所有考中全面败北，被老兵压制得抬不起来，就连知乐也吓了一，兴奋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于正看着小鸭们一个个垂丧气的，心里着急，对败城：“班，这行不行啊？”

“行。”败城淡定地，“这帮新兵，把新兵比去就以为天无敌了，该好好打压打压。”

于正看着方江跟游魂似地飘过去，小声：“其实，六连本来就是侦察连，英连队，单兵素质一，他们比不过很正常啊。”

败城瞄了于正，突然站起来，大吼一声：“全集合！”

九只小鸭迅速在他面前列队站好，败城却还是不满地怒吼：“怎么这么慢！看看你们的样，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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