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意气风发，准备好好表现一番。

“同志们，还有五天了。从今天开始，给我好好练，练好了，大家过年吃好菜！练不好，过年时全去炊事班帮厨！”

等小鸭们齐声答完，于正悄悄溜到败城耳边小声：“练不练好都要去帮厨的吧？”

败城不以为意：“反正他们也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知乐站在方阵的左角，只觉前面像堵了一排排的人墙，人墙的另一边才是小爹。

他第一次意识到，小爹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小爹，小爹现在是排，以后会不会是连呢？会不会再变成营？会不会再变成更大的官？

看着败城其他班凑在一起谈话的模样，知乐突然觉得，败城离他是如此遥远，远到他怎么伸手也碰不到。

45、我比不上你吗？ ...

比武前三天，败城不知从哪里搬来一音箱，在新兵们疑惑的视线中用平板电脑放了一堆历年阅兵的视频——都是从网上载的民间剪辑版本，也不知他是从哪里连的外网——这让没事呆在娱乐室，抱着一台大电视看得不亦乐乎的于正觉得自己弱爆了！

放完了，败城笑眯眯的：“帅不帅？”

小鸭们个个看得血沸腾，张嘴就喊：“帅！”

“想不想踢成这样？”

“想！”

“可惜，依你们现在的平，不成。”

小鸭们瞬间都焉了。

“不过，还是有希望的嘛。”败城手一挥，非常豪的，“你们只要这个的五成，首们就要笑成朵了。”

小鸭们议论纷纷时，知乐却瞪着屏幕发呆。刚才，他看见有个方阵的名称叫“特兵方阵”，他忽然想起曾经偷偷听到败城打电话时提到“特大队”几个字。

小爹说过兵也分许多，那么，他是特兵吧？我要是成了一个特兵，是不是就能尽量多的时候和小爹在一起呢？从察觉到自己与小爹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把这距离缩短。

他不在乎小白脸说的异类，也不在乎别人的光或者他的前途。他想要和小爹在一起，这个执念顽的盘踞在他心里，怎样也无法抹去。

他无法想像没有小爹的人生，那是没有光明的黑暗之旅，他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孤独的世界里。

败城还了赵斌的电脑，刚回到宿舍，就看见在门等着他的知乐。

自从上次“谈话”后，败城就一直在有意拉开与知乐的距离，迫自己把知乐当成一个普通新兵。

可惜，非常不成功。

知乐最近乖巧了许多，不仅训练时很用心，就连用筷、认字这些方面都很努力，看着他时不时飘过来的可怜神，败城到底没忍住。时间一，俩人的关系又恢复了从前的亲密无间，发现其他人都一付见怪不怪的神，败城也就渐渐放松了“警惕”。

“你站这儿什么？”

“小爹，我能当特兵吗？”

败城一怔，随即笑开了——我的小鸭终于知了！

“你啊，现在还不成。”

“不成吗？”知乐歪着脑袋，“我差在哪里？”

败城一看小鸭翘了，赶打压，虎着脸：“哪里都差！”

知乐虽然喜败城，但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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