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已然空空。他半夜抱来的那条被叠好了，就放在沙发上，以浦亦扬一贯的生活标准来看，这实在是和太打西边来差不多。

向泓掏手机，思考了是不是要给浦亦扬发条短信，“你在哪”三个字打好了，又给他一一删去。

“跟查岗似的，多诡异。”他自言自语了声，想把手机放，可心里还是像有个小钩一钩一钩，站在原地思忖半晌，他还是发了另外一条信息——“我去公司，有空过来。”

很好，小向总满意地心想，很官方，很有气势，符合他素来的形象。

他放手机，开车去FREE。

公司里的绝大多数都并不知晓DELTA里发生的事，他们不知吴铮的C计划正在密谋夺取玩家的意识，也不知或者不关心远航之星这个副本的现和消失。对他们而言，今天和往常一样，就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工作日。向泓特地先绕去了吴铮办公室，发现他的吴叔并没来公司，就连例会也没有主持。

不光吴铮，吴雪也不在。

这说明，昨夜远航之星发生的事，还是有人在乎的。

向泓并不认为昨天最后的结果会让吴铮兴。显而易见，浦政平鬼魂的现是吴铮有意为之，这也应该就是他想让向泓带路过的去远航之星的原因。无论吴铮想利用浦政平从浦亦扬上获取什么，从昨天路过的表现来看，无疑都宣告了失败。

仇人的失败就等同于自己的胜利，向泓最想看见的，就是他的好吴叔多栽几个跟。

比起昨日离开公司时，他又多了几分斗志。一次失败不意味着他会就此认输，那的确是耻辱，他会永远把这份耻辱铭刻在心，并在之后加倍奉还。

他会亲手将这罪恶的C计划从他的FREE里连除，一把火烧个一二净。

理完日常工作，他又找了一次黄莘芷。

“把意识留在游戏里的可行？”研究主的全息影像缩小到了真人比例的十分之一，现在向泓的办公桌上，“向总，你问的是昨天那个，呃，那个计划吗？”

她还记得昨天向泓要求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指示，再开谈起浦政平和C计划的时候，稍稍带着犹豫。

向泓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，说：“也不是。这么说吧，一个人，以现在DELTA的映技术，要据一个人留的影像信息，在游戏里一个虚拟形象来，应该完全可以到？”

黄莘芷说：“一般来说是。当然，这得看影像信息有多完善。如果是我们自己的玩家，连机设备可以直接完成玩家全数据的实时扫描，这样构建来的形象，可以说是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，照镜都看不差别。”

“那十年前的影像呢？”向泓说，“就是个假设，你别多想。”

黄莘芷一副你不说我也不会多想的表，说：“十年前的影像资料，从度上肯定不如实时扫描。不过，假如看的人不够仔细，或者也有些时日没见过面，那也是足够骗过人的睛了。”

她说着冲向泓眨眨。

这人，向泓心想，他这研究主一准猜到了他是在问浦政平。

“好，那言行举止呢？”他也不打边球了，“声音，这个好办，还有说话的语气以及容。我们在往游戏里加NPC的时候，那个AI算法，能不能将一个真实的人模仿到骗过……很亲密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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