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造成多大的后果。但事实摆在这里，脑机对接技术已经发展了十年，连我自己也都常常在想，或许是我当年多虑了吧。这是一件好事，我还兴我错了。”

学术到这个份上，还随随便便承认自己可能犯了错，没有丝毫的骄傲自负，浦亦扬一步确认，对方真的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。

“那您可以再详细说说，这‘游魂症’，可能会有什么症状么？”他回忆着那天地铁里小女孩的表现，这般问。

“你还真是很有兴趣啊，”李教授稍稍有些惊讶，旋即很耐心地说，“照我当时的猜想，主要表现也许会包括幻视、幻听、反应不协调，严重的人或许会现一些肢不协调乃至类似癫痫的症状，如果不能正确诊断的话，和神分裂与癫痫等脑疾病会很难区分。”

幻视幻听？浦亦扬心想，那刚好能解释那天小女孩在地铁里的异常行为。如果她看到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，或者说在她的觉里，她其实是在另一个地方、另一件事，那会不会导致她无意识地轨？

还有草一丛。

“那如果一个人其实没有接收到痛觉信号，可他得了‘游魂症’，误以为自己很疼，他会……会真的觉到疼痛难忍么？”他又问。

说不定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，并没有什么人把戈芒人的保护协定关了。保护协定从来都好好的，只是草一丛自己忘了它的存在。

李教授了：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浦亦扬到自己找对了方向，语气里多了些许迫切：“那引起‘游魂症’的原因是？”

“你知不知什么叫知觉暂留？”这个问题是自另一个人之。

浦亦扬赶回过去，见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，有个男人正背倚门框大喇喇地站着，镜片后的睛看着屋里的两个人。

男人相貌俊雅，年纪与李教授相仿，穿着衬衫甲，一副英打扮，就是臂弯里夹着件白大褂，看样不是在校医院工作，就是隔生系来的。

“师兄！”李教授脸上一迸发了一是个人都瞧得来的喜悦，他甚至从椅上站了起来，快步迎向男人，“你实验完了？今天早结束了半个小时，还顺不顺利？那个新来的小许事不大仔细，我特地给他发了邮件，跟他说你喜亲自去扫描室……”

浦亦扬挠挠眉，觉得刚才还端庄辈似的李教授，后突然了一条茸茸的尾，而且还在兴采烈地摇晃个不停。

“还行，”男人嘴角一微弧，似乎对师弟的过分关怀到些许无奈，小声嘟哝，“你啊，再瞎心就快把自己心成郑和平了。”他说完转向浦亦扬，“这还有小朋友等着问问题呢。”

给晾在一边的浦亦扬也早就站了起来，到这会不大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。

“那个，”他还记得男人刚才的问题，“知觉暂留是指什么？”

男人抬手指了指一边的窗：“看那边。”

浦亦扬应声扭。

男人：“往上抬一，就有百叶的那里，好好盯着。”

浦亦扬发现男人的风格和李教授截然不同，话不多，可还不容置喙的。他仰着脖照了，午后的光肆无忌惮地撞他的睛里，刺激之，险些让他立即闭上睛，然而想到男人的话，他还是努力睁着，连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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