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飞太系去了！”

吴雪苦笑了声：“老板，没有谁报复一个人的方式，是他自己男朋友的。”

向泓：“……”

吴雪：“和浦先生在一起的时候，老板一定很开心吧？我很久没见老板那么放松了。这一，我真的很想谢谢浦先生。”

向泓终于忍无可忍：“阿，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碎，是准备学老母么？再多说一句，我就上让你去陪大景。”

吴雪忽然站住不动了。

“老板，”他抬起，角居然是通红通红的，“对不起。今天之后，就算你不赶我走，我想我也没脸留在你边。”

向泓这才察觉了一丝异样，厉声斥：“你在这说什么胡话呢？”

这句话刚，他就知事早就不对劲了。

偌大的实验室里，不知不觉间已经一个人影都不见，刚刚他和黄莘芷在二楼对话的时候，底明明还有不少研发的员工正在调试这些模型。

而如今，这里就只剩他和吴雪，还有这些不会说话的全息投影。

“你……”他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小弟，隐隐猜到了一些最不愿意去猜测的事实，他似有预料一般，僵地转过了。

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站在面前。

吴铮双手置于前，脸上带着那从来没换过的神，正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
“小泓，看来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。”他轻轻说着，摊开双手，“如你所见，这就是C计划。”

随着他的话音，盘旋于他们周围的全息影像瞬间发生了变化。现在实验室里的，是戈芒人，翠鸟族人，卡利安人，刚格莫人，DELTA里的一个个已有族。他们全都是以半透明的形式漂浮在空中，脚尖离地，形僵，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神。梦游——向泓脑里第一个蹦来了这个词语，这未免太像了些。他天天在办公区见到漂漂亮亮的官方角投影，也在游戏里见过形形的玩家角，可没有一况，会让这些人类似半梦半醒、一片空白的表。合上那古怪的动作，这些人看着愈发不像人，而像牵线木偶，给无形的丝线控着，茫无目的地向他飘来。

向泓梦都没想到，自己会有被自家游戏里的角吓一冷汗的今天。

吴铮像是知他刚刚脑里现的幻象一般，当真召唤了一帮“鬼魂”。

男人背后亦有幻影幢幢，仔细看的话，似乎与远航之星上，他曾经闯过一次的神殿之门很是相似。吴铮就站在神殿门，平伸的双手，祥和的眉目，周的柔光层层，让他看起来犹如神殿的守护者。

向泓瞪着那人，目眦裂。

“少在那装神鬼，”他对这一神味儿恶痛绝，冲上前去，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襟，“你给我老实代，你到底把那些玩家怎么了？”

吴铮缓缓说：“小泓，你还记得你小时候，我给你讲过的那些历史故事么？”

向泓最恨男人提小时候，气得大吼：“你别跟我扯东扯西！”

“你还是这般没耐心。”吴铮笑笑，自顾自地说着，“就像我教过你的，古往今来，人类踏去的每一个脚印，都是踩在鲜血与枯骨之上。没有哪一次伟大的变革，会不需要任何牺牲。”

向泓冷冷地盯着他：“我早知你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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