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都觉到了，DELTA里死亡的代价正在变……或者说更危险了。所以我不想死。”

浦亦扬微微皱起了眉。翁这番说辞，没有代雅星广场上那个女人那么直白，但也多少暗示DELTA里有什么事发生了变化，而且还多给了一个信息，这改变与死亡有关。他说的危险，会是足以威胁到玩家现实生活的危险么？

“你说的代价变，是指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真的不知。”翁无奈地说，“我再有钱，也只是游戏里的钱，我能比一般游戏里的玩家听到更多风声，但那只是风声。你能明白么？这也是我为何不想说来。”

浦亦扬：“因为你的钱都是从这个游戏里赚来的。如果你告诉别的玩家，DELTA现在有危险，你在游戏里的事业就毁了。”

“你可以这么说，毕竟我是个商，”翁满不在乎地承认，可是又盯住了路过的，“可是，我对这个游戏也是有的。你也是老玩家，你对DELTA也有，你不希望它因为一些未必是事实的传言毁掉，我能看得来。”

浦亦扬沉沉说：“除非那真的不是事实。”

“如果是事实的话，又怎么样？任何一样东西，都有好的可能，也有坏的可能，”翁低低说，“我希望，当我们的这样东西，向世人它的獠牙之时，人们可以选择去拯救它，而不是摧毁它。”

毕罗罗女人打断了他：“你打的哑谜够多了，老混。现在，坐标。”

艾利人笑了笑，举起肢，在空中敲打了几行字。

系统变了一个小小的存储晶，自动飞到路过的手上。

浦亦扬击收取。

任务算是顺利完成，他们离找到阿塔更近了一步。两人一块回到那艘抢来的船上，路过的负责开船，毕罗罗女人闷闷地站在一旁。

“鬼话连篇。”过了会那人说，“前言不搭后语的，一看就是个耍嘴的老骗。”

浦亦扬毫不意外那人不喜艾利人，笑笑说：“次再见到他，我陪你一块揍他一顿。”

那人哼了一声：“这还用你说？等我跟你找到那个海鲨帮的女人，证明那个上树的家伙就是自己犯蠢，我一定回来打死那个章鱼脑袋。一次不够，起码十次。”

浦亦扬笑着笑着，摇摇。

那家伙果然还是老样。小气，记仇，而且依然固执地不相信DELTA有问题。

“等找到阿塔再说吧……今天时间不早了。”他说着就准备线，不料路过的忽然动不了了。

“先别跑，还有账没算，”毕罗罗女人拎住人类的衣服领，“说吧，你刚才是不是真想把我丢给那个猥琐的老骗？”

浦亦扬怔了怔，回顾了一圈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，心想，这问题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呢？即便想秋后算账，难那人不是应该先同他计较他在赌场里手脚的问题，而不是听起来……像是受了莫大委屈？

他想起自己心里那一瞬间的怒火，又好像不那么乐意承认自己会为了对方产生杀人念，只好说：“真没有。我这人卖什么都行，就是不卖兄弟……”

那人却似乎没有那么买账，闷闷地说：“别叫我兄弟。”

浦亦扬脑卡了壳。

路过的小声问：“原来你……呃，你真是女的？”

“啪”一声，那人扇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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