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蛙差不多，这有多么可悲？而那始终困着我们，让我们无法接更广阔天地的枯井，正是我们的躯。”

浦亦扬不知不觉也受到了染：“而现在人们可以拥有许多本来不可能有的验，甚至徜徉宇宙。”

“是啊，DELTA。浦先生很喜DELTA吧？”吴铮笑得十分和煦，“我也喜DELTA。这就是人类技术的化方向，浦先生一定能懂我说的是什么。在过去，车辆和飞机解放了人类的双，相机和电影解放了人们的睛，而DELTA，又将这自由往前推了一大步。我们彻底解放了人类的知觉。而现在，我们是时候再往前更一步了。”

他的右手手指了太，颇有意地望了浦亦扬，又把目光投向远方。

浦亦扬忽然猜到了他想说什么：“你是说，人类的大脑。”

“我就知浦先生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吴铮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喜悦，“现在的脑机接技术，只能到让人们短暂地一个世界，这自由是短暂的，也是受到限制的。就像你想嗅到这朵的味，不必在这里，你却依然需要在这里。人们依然要靠着躯供养大脑，再由大脑来供养意识。浦先生，你不觉得，相比起灵魂的纯粹与轻盈，我们的这副，实在太过庞大也太过累赘了么？甚至包括这里，整整一千多克的白质。这些，都可以是不必要的。”

浦亦扬的鼻微微皱了起来，他挠挠眉：“吴总，老实说，我觉得你说的这些有科幻了。”

“我记得我们是在谈论目标？”吴铮不以为忤，“浦先生，人活着总要有个梦。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梦想。”

浦亦扬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撞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还是把话问了来：“吴总，您这些话，其实是想找卢教授说的吧？他在的那个研究，就是FREE想要的。”

在说到那个研究的时候，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。

“是啊，卢教授有他的梦想，”吴铮不置可否，脸上依然是安抚人心的微笑，双却不依不饶地直视着浦亦扬，“但我说过了，浦先生，有些事，只有你能到。”

浦亦扬神一变。

他明确觉到了吴铮这句话的意有所指。对方以副总裁的份，屈尊过来与他大谈了一通FREE的目标，必然不会是一时兴起。

是谁让吴铮过来找他的？

是卢宇星么？总不能是向泓？难是……吴铮知了他和那个男人的关系？

他心里涛声大作，犹豫着是否要开试探一吴铮。

不料就在这时，园似乎起了一动，有个女人在用中文声说话，一大堆保安朝那个方向赶去。有工作人员向他们跑来。

“抱歉浦先生，我有事要理，”吴铮注意到了，略带歉疚地说，“我想，我们还有许多机会再聊。”

他说完与浦亦扬轻轻碰了杯，跟着工作人员匆匆地走了。

浦亦扬留在原地，默默地着酒杯，心思不自觉地飘远。

梦想，他有什么梦想？

或许还真的有过。

那时候他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蹲在那个男人的办公室里，把男人写满字的草稿纸一张张捡起来，折纸飞机玩。

男人问他，扬扬啊，你为何这么喜飞机？

他那时对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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