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有数的几个规格场所，江景单间，雕梁画，又有十分迷人的年轻姑娘用样式复杂的茶组步骤繁琐的各小杯茶，倒是颇有那么古香古的意思。

其实这样的场合几个星期里方息已经参加过数次，已然不算陌生。是茶馆还是酒楼，午还是午夜，有的只是参与者的个别增减和玩乐容的差异，对于他而言，没有本质差别。

他几个级别的上司在那些人面前也只是个拎包的小角，对他的和颜悦，青有加，都不是平白无故的。并不是与t城那些有有脸的人同一室，彼此把酒言，就是同他们平起平坐了。

方息很明白自己的份。

几番忙碌过来，方息总算是空闲来一个周末，可以去找自己已经许久未联系的友人。

虞鸿家总是备着各茶果心，可惜都是秦岚那小鬼吃的，半不合他的味，只有秦风宇定期送来的红茶是好货，哪怕随便冲兑，也很是可。

将杯稳稳放在茶几上，等着嘴里的茶香顺着嗓滋了胃，方息这才抬起，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不敢置信的好友，叹：

“不用这么吃惊吧？这年儿，工作之余搞副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再说，我也只是想赚零而已。”

多少有心虚的避开虞鸿探究的视线，方息多少也明白好友的质疑在哪里。个把月没联系，登门就宣布要开店面，还是拜托好友挂名。今天若是换提要求的人是虞鸿，相信他也会满腹质疑。

果然，听到他的重申，虞鸿的眉了又，脸上也是浮现满满的不赞同。

“盘一个现成的饭店，哪怕是小店面，也需要不少本钱。而你我非但没一个懂行，也都没有打理的功夫。再说……”

抬起一双密到邃的睫，虞鸿看起来忧虑又犹豫，倒是有那怕说错了一句就会伤到他某自尊的小心翼翼，

“再说，那个沿江的项目……你现在不是忙到不可开么？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来要搞副业？难不成，是打算，嗯，积攒自己的产业，准备结婚，之类的？”

啊？

瞠目结的听着好友的语焉不详，方息愣了好大一会儿，才消化掉好友意有所指的是什么。

“结婚？你想多了吧？我连女友还没有呢，就算想结也没人愿意嫁啊。”

的确，他是同秦风宇说过自己有女友，但，那毕竟只是演戏。

“而且，你也知，我走仕途是注定走不到多。这年，没权再没钱，万一以后遇到什么，不是只有瞪的份么？我这也是，为将来打算啊……开源节，咱没有可以节，所以只能想办法开源了是不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方息自己就有急，连带着气息也跟着开始不那么平稳。

说起来，他本就不是什么若悬河的类型，即使工科毕业后了机关，齿也并未就因此而锻炼的如何伶俐。更何况，他是在请求最好的朋友一个毫无理可言的帮助，本就没有一个可以说得通的理由。

而终究，虞鸿没有打断他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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