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“有惊喜给你。”严楷说。

他用钥匙打开门，拉起沈言殊的手跨过门槛，走过客厅，拐一旁的走廊，最终停在书房门。一路都没有开灯，寂静的黑暗中只能听见两人一起一伏的呼声，最后沈言殊听见他说：“好了。”

他伸手要扯睛上那块碍事的布，被严楷阻止了，先靠过来和他换了一个缠绵悠的吻。

一吻结束后沈言殊睁开睛。书房的大面玻璃窗开着，温的夜风直来，半透明的窗纱像波一样微微漾，房间里一片昏暗，只窗台上着一蜡烛，旁边斜放着一支半开的玫瑰。

“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严楷站在他后说，“总的工作，我已经基本移给了副手和经理人，以后除了重要会议和特殊况……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
他从袋里拿戒指，看着沈言殊的睛，认真地说：“两年前我在机场等了你一天一夜。从那一天直到现在，我一直在拖，拖到现在，总算有底气对你说这句话——以这戒指为信，沈言殊先生，我希望你我终生的伴侣，无论贫穷富贵，无论病痛健康，无论环境好坏，我承诺你，尊敬你，保护你，忠于你，直到我的生命结束为止。”

“……你愿意吗？”

沈言殊睛发，艰难地移开视线去看窗台上那支，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
何德何能。他想，何德何能，竟至于此。

他把严楷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来，接过他手上的戒指，把它在自己的无名指上，在幻觉中，它像块烧的火炭一样灼伤了他的手，沉甸甸的。

他说：“我愿意。是的，我当然愿意。”

严楷心愉悦地笑了。他向前走了两步，把沈言殊揽自己怀里，亲吻他的额。他脑海中浮现两人第一次在医院相见时的场景，沈言殊坐在雪白的病床上，垂着睛，碎发搭在额前，面孔有一天真又沧桑的神气，四周来来往往那么多人，却只有他是不一样的，引了他全的注意力和目光。

和他在一起，时间变得很快，无论什么样的路仿佛都缩短变成一个，这一刻严楷想到了之后他们即将一起共度的千百个日——那么漫漫，又那么稀少的日。无论怎么想，他都觉得不够。

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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