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来了，往咖啡机里添了一把豆，关上了门，也学着他的样倚在桌旁，撩了撩发，问：“有什么打算？”

沈言殊扭看她，说：“人事还没找上我，接着呗。”

凯说：“你呀……”

她睛：“又不是没吃过亏，怎么就学不聪明呢？”

沈言殊忍不住笑：“您真关心我。”

也不知是什么运气，好像职以来每个上司都对他格外照顾，沈言殊想，也许是因为自己了一张讨人喜的脸？还是说，她们看见他走的弯路已经太多，不忍心让他再吃苦？

无论如何。

凯低声说：“你要想想，沈言殊，你们年纪，阅历，成背景，都差得多，他还是外国公民，未来有多少保障？他有自己的际圈，他的过去你一无所知，现在你有，什么都可以妥协，什么都不是阻碍，那以后呢？”

沈言殊低着，只是笑，最后索坦然说：“我从来没有想过。”

凯盯着前的微波炉发呆，神有空茫，像是陷回忆之中，叹一气，最后摇摇说：“总之你自己多留心吧。男人么，反正都一个样，靠不住的。”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捂着额说：“——哎呀我怎么又忘了！妇不能喝咖啡的！”

沈言殊无奈，看看她又看看仍在运转的咖啡机，提议：“这么重要的事，您……还是写个便条贴桌上吧。”

凯笑了笑，拍拍他的肩，开门走了。

自从搬严楷家，沈言殊上班班变得更为方便，每天早上都可以多睡二十分钟。他们的生活与任何一对平凡的同居侣无异，每天夜里相拥而眠，清早起床互早安，闲暇时一起去健房或者逛街，算是非常纯粹甜的二人世界。

晚上沈言殊先绕超市再回家，拎了两大袋材，刷的是严楷给他留在茶几上的信用卡。

一定程度上经济问题算是两人间的话题，严楷避免直接提及，只在小不着痕迹地贴补他，沈言殊于是也就顺理成章地装聋作哑，毕竟两人差距摆在那里，他又不可能为了他降低生活品质。卡里有多少钱沈言殊并不清楚，想必不是小数目，既然不用担心预算，他就可以放开了手脚挑拣，菜都拿了最贵最好的，有几样还是在区选的，结账的时候机上的数字足以叫普通家主妇疼。

沈言殊拿钥匙开门，严楷已经在家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。沈言殊把菜放冰箱，走书房站在他后看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还要忙多久？”

“大概半小时。”严楷睛盯着屏幕，像是分不时间应付他，说：“你要是饿，就先吃。”

沈言殊转又了厨房。严楷这房的装修极现代，厨房也不例外，冰冷的不锈钢台面反着金属光泽，橱是大理石的，成的簇新厨摆放一边，唯一的缺大概就是少了几分烟火气，不太像个有人用的样。

他饭很快，片刻工夫就有饭香飘来，严楷忙完了手上的工作，帮着他一起摆碗摆筷，搂着人在餐桌旁齿厮磨了一会儿，然后才坐来吃饭。

沈言殊随问了一句：“最近工作很忙？”

乎他意料，严楷没上接话，沈言殊又扒了两饭，抬看他时才发现他盯着自己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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