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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我想和你啊！要不是、要不是……”霜声音，但很快又弱去，把到了嘴边的话吞掉，脑袋往爪上一搁，闭上睛。

“霜。”江丛云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，这次语气轻柔了许多。

少年将他抱到上，用五指轻轻梳理他的发。

“在我里，你不仅仅是一只灵兽，你思维灵活、能言善，与普通人类无异。”江丛云垂眸凝视霜虚虚合上的睛，话语缓慢，“我一直以来像对待人那般对待你，也是希望你能明白这。你不是懵懂无知的野兽，你有智慧，你能够和人相提并论。”

幼年澜虎轻哼一声，片刻后又把江丛云的手拉来放到嘴里啃了一，与以往戏耍不同，这次咬得有些重，差一就要破。

江丛云没手，任由他的牙齿在自己指尖研磨，末了听见幼年澜虎放低声音，对他：“但是不知者无罪，你不能一味责怪我。”

“我亦有错，是我没有提前告知与你。”江丛云低轻挠霜的。

天光渐渐沉去，夜从东边泼开，飞舟行驶时带起的风得江丛云衣袍猎猎作响。这衣料并不好，略为糙，拍打在霜上，被他伸爪抓住，压在底。

“但我不想就这么原谅你。”霜扭看江丛云，“我午饭和晚饭都没吃，我很难过。”

江丛云底笑意一闪而过：“等到了地方，我便带你去找东西吃。”

霜：“我要吃，蒸的煮的烤的炖的都要。”

少年挑眉：“行，不过倘若诸学院里买不到，就只能我为你了。”

霜的表顿时变得愁苦，他抬起爪啪的一声搭在江丛云脸上，语气严肃：“不行，以后你不准靠近厨房半步。”

正月里夜来得很快，从诸学院正门到洗墨阁这段时间，西边那抹残照被吞噬，青黑已铺满整个天空。

将腰牌示与洗墨阁的理者看过后，这位眉目慈祥的老者便带着江丛云与方钰上楼挑选房间。洗墨阁共三楼，二楼已住满了，三楼恰巧有两间空余。

江丛云与方钰皆择了三楼，空余的两间房并不相邻，但也只隔了一间。

房间陈设简单，一桌一椅，一柜一床，墙边靠着屏风，除此之外再无他。江丛云把行李放衣柜，对霜：“还少了壶与杯，你去方钰那问问，如果他那边也缺，便同他一起去理者那儿领了。”

想到江丛云往常喜将烧沸泡茶，问：“那是不是还得要一个炉。”

江丛云垂眸看霜：“如果能领到的话。”

“好哦，那我去了。”霜拍拍他的脚背，回时尾一扫，扫一气劲将门震开。

他迈过门槛，走到方钰门前后喵呜喵呜叫了两声。

“霜？”

还未开门，方钰的声音传来，霜抬爪把门推开，凑到门槛便刚要说话，隔的门亦开了。

一颗脑袋探来，视线向一扫，问：“小霜？”

“喵？”霜愣了一，这人相貌清秀，肤白净，着青衣，此外，那双睛与他的声音令霜到分外熟悉。

这人挑挑眉：“你这就认不我了？”

“九瓷？”霜不确定。

“对。”九瓷打了个响指，笑起来时整齐的白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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