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殿永远只随皇帝陛祭祖、烧寒衣，之后的活动一概不参加，也不置一词。

“免。”皇后殿的脸有些发白，声音轻而清，人给他送上可以依靠的凭几，他半倚凭几，语调缓慢地说：“靖王有些日没了吧？”

从某些意义上说，温余容的脾气像足了皇后殿。

李久细细思考着手里的消息，最后决定还是先搁置。八月就要筹备武举了，他不能将力过多地放在别的事上。

皇后淡淡地说：“你今天前来，总不会就为说这个？”

第20章 两分居，单相思

“传我的懿旨。就说，靖王殿的一切家事、私事，都请婉昭仪自行决断，无需告知于我。”

因为之前的事，皇帝陛默许了皇后可以不见妃嫔、不见皇公主，是以乍闻靖王求见，皇后温延还惊讶了一阵。

“回皇后殿，儿找到了自己的心悦之人，近些天乐不思蜀，请殿责罚。”

“这倒奇了。公事求问陛，家事求问你母亲，与我何？”

丰酒欠退代拟懿旨，皇后殿又看向李久：“想来你母亲绝对不会害你，就由你母亲主你的一应事务吧，我不愿意手你们的事。”

对皇帝陛的女，皇后向来敬而远之。听闻以前皇帝陛曾请皇后殿参详公主的婚事，皇后殿提过几个人家，但是公主的母亲昭容秦氏与陛哭闹说皇后殿必不尽心云云，后来公主嫁了京中豪门，不过三年，因为与夫家不睦、不能忍受驸拈惹草而和离。

从椒房离开

得皇帝陛的皇后殿，对中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加理会，仿佛他从未置此一样，即便是对着皇帝陛，皇后殿也是沉默居多。

“是。”

“儿叩见皇后殿，祝殿千秋安。”

七月十五中元，里照例是要过节的，除了祭拜先祖、烧送寒衣，还有女眷们放河灯的活动。

“人之常，何错之有。只是不能因私废公。”

“儿谨遵皇后殿教诲。”

去，总觉得继续查，会大事。

“这说法倒也有趣。”皇后殿似乎动了动角，然后他微微侧转脸，吩咐：“丰酒。”

“回皇后殿，儿的家事，岂能不由殿主？”

李久万万没想到，皇后殿连听他说故事的意愿都没有，直截了当就把他推回去了，一时愣在堂，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“婢在。”

祭祀结束后，李久来到皇后的椒房问省，皇帝陛不在，皇后殿穿着素雅的直裾，披一件织暗纹的缎质衫，外面笼一件月白底绣金银云纹的罗衫，端端正正地坐着如玉雕一般，丰而带有棱角的面庞光洁平，角悄悄现了几条几乎不可见的细纹，却丝毫不显老态，反使他看起来更加温和仁慈。单单看外貌，完全看不他的年纪已经四十许了。

皇后殿又：“你退罢。”

后来李久的婚事，皇帝陛也请皇后殿参详，皇后殿总是婉言拒绝，宋昭仪倒是能放心来，不过从此后本就不连后的皇帝陛从此后更不愿意在其他妃嫔停留，可能与这件事有不浅的关系。

“回皇后殿，儿有一事，恳请皇后殿怜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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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李久再不甘心，也只能退了，“儿恭祝皇后殿千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