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时候结的。

言书涵才能众，沉皈门派大旗飘，短短几年就与暮涑旗鼓相当。

于是在十多年的时间里，暮涑与沉皈一直于相看两厌的状态。

孟透负手跨门槛：“早听闻言家三小如晓、能言巧辩，今日一见，果然是名不虚传。想当年言师叔也是这般意气风发，只是，他再天赋异禀，传承的也是暮涑的术法。想必师叔这样明大义的人，也懂得‘君隆师而亲友’的理。”

言妙抬看他，红艳丽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“孟透。”其实他不是存心跟个姑娘过不去，只是存心要引起漂亮姑娘的注意罢了。

言妙重新端起茶，瞥他一：“我记住你了。来日北瀚校场见。”

孟透弯笑：“好嘞。”

北瀚校场在拂莲。每隔三年，各门各派都会挑选弟前往校场切磋试炼。这一场试炼在秋天，因此也被称为“秋柯场试”。它由沉皈承办。一般而言，所有门派都是会给沉皈面的。暮涑年年挑最尖的几个弟，专门针对沉皈。

他们过了十五之后，应是可以试了。他们几个跑不了，九成的可能会被挑去参试。孟透原来不太兴趣，收到了人家姑娘的亲自邀请，忽然有期待。

这时赵策拱手：“西泽师叔息怒。也请夏城主放心。我们既然已经来到永夜城，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
刀嘴的言妙慵懒地“嗯”一声，算是认同赵策所说的话。

沉皈来的弟不算多，却个个实力悍。领的竟然是两个年纪尚轻的娃娃。夏城主刚见到他们，还没怎么把他们当一回事，这会才真觉着，这两个娃娃厉害着。

西泽师叔问：“城西那边况如何？”

孟透回：“有不断涌现的灵，我们费了好些劲才摆脱它们。原先我们除掉了几只散的野灵，这并不是多大的事，只是我们靠近最西边的墙后，大概是生人的气息将它们引过来了。”

西泽师叔将茶端在手心里：“那你猜测，永夜灵躁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
孟透正：“照古书记载，星象、月圆、汐都可能引起灵躁。还有可能是有人使用控灵之术召唤野灵。但这一派系的术法，只有平袭且承袭。晚辈以为，后者的可能不大，应是前者。”

西泽师叔觉着手中的这盏平淡无味的茶，还是有几分茶韵的：“你说说，为什么后者的可能不大。”

“晚辈听闻袭且君仪黎华真君荒无度，这几年更是无心祭祀之事。而同这一派系的梦华祖师，也是如此。且不论唤灵耗力伤神，他们召灵该是有所图，而他们并不能从永夜灵躁一事中获利。”

西泽：“说得倒不错。容我再细细想想，怎么除掉东潭河的野灵。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薛夜门时哈欠连天，不住地抱怨：“这事，透哥儿一个人就都能说清楚，嘛非得拉上我们一起。我困得要死，一挨到床沿就能睡熟了。”

江翊说：“没准师父就是为了让我们听听透哥儿的才如何的。”

李行风着睛，哈欠打得泪朦胧：“平日也没见他怎么用功读书，他不是成天都跟我们混在一起吗，一提到玩比谁都起劲。”

薛夜：“孟透就是那匹黑，杀得我们措手不及。”

孟透走在最后面，赵策与言妙也跟着一同来。赵策搭上他的肩：“孟透，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。你一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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