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过得去？你们不是很好的兄弟吗，年少在暮涑的时候？还有霍止薛夜他们……”

孟透将他扶起来，拿过袋，给他喂了几：“从前很要好，现在，疏远了。”

第24章 云不栖16

傍晚他们在一家客栈投宿。车夫自顾自吃过晚饭回了房。孟透先送了言昭去房间沐浴，之后才和他一起在楼大堂里用晚膳。

隔桌的几个人，聚在一起闲聊，从坊间传的奇闻怪事，聊到了各家各门派的人，话语俗骨，不堪耳。若不是因为大堂中已没有空桌，他真想带言昭换个位置。

几个熟悉的名字忽然落了他们的耳中。

有个穿着斯文的年轻人说：“这些都是庸脂俗粉，最有才的人当属赵家小赵焉。她十五岁时就给心上人写过诗，那叫一个才华横溢。”

“那小后来不是被言少君害死了嘛。”

“言妙知吗言妙！”有个光膀的大汉话，“很多年前就名动拂莲的那一个，得跟个天仙似的，可惜死得早。没死的话，她还有可能我媳妇。”

众人哄然大笑，狠狠嘲笑了他一番。

“梦吧你就。”

那大汉不服：“那死了还不如嫁给我呐，你们说是不是啊。”

“你们说的，没一个活着的。”

“倒有一个活着的。言书涵不是有俩闺女嘛，最名的是那个言妙，还有个叫言尔，十几岁的时候还胖得像个球，现在瘦了，着呢，和当年的言妙神似。就是已经和赵家的少爷定亲了，今年就该嫁了。”

“呵，言书涵的哪个得不好？他的小儿言昭…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言少君，得不也是很勾人的？他娘是凨族人。”

“哟，凨族人，怪不得生个儿能成那样。”

孟透握住放在桌上的那把剑，就要站起来，他差过去掀了那群人围着的桌。言昭拦得及时，握住他的手，让他别较真。

言昭：“三哥，我们不同这些乡野人较真。”

对桌的人还在碎嘴。

“你这么一说，我想起来一件事。虚常真人有个弟，叫孟透。当年东潭河降野，可是名噪一时哪。听说上就要成为暮涑的掌门人了。言少君不是跟他还有一段……那个啥么。”一人笑得暧昧。

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人接，“言昭得比女人都漂亮，我要是孟透我也愿意。”他压低声音：“销魂着呢。”

说罢几个人又笑作一团。

孟透忍无可忍，将小二叫了过来，让他把桌上的饭菜端去楼上房间。

不见为净。

隔桌的人听见响动齐齐看了过来，见着这个白衣青年冷漠地将佩剑拿起，扶起一旁的瞎上了楼。

那个斯文的年轻人不屑：“有什么啊。我最瞧不起这些公哥，他们以为自己最明辨是非了，算哪葱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有人说，“别让那小坏了我们的兴致。我跟你们讲啊，我有几本私藏的……画儿……嘿嘿嘿，里面女人的脸就是照着这些有名的人画的。”

先前那莽撞的大汉话：“哪天带来，也给哥们儿几个瞧瞧？”

“去去去，哪有你的事，想也甭想。”

“那你说个。”

“诶，我跟你们讲，东街有个漂亮的寡妇，年纪轻轻死了丈夫……”

那几个人谈的声音忽地轻了去，开始窃窃私语，不时发猥琐的窃笑。他们谈的容，终于由世家人转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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