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样……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位夫人？”

孟透轻笑：“何必说这些实话，让大家都不愉快。那夫人已经够可怜的了。当务之急是除掉媚骨。”

立湘楼已经现在不远了，孟透加快了步伐。宋景然茫然地跟着他：“媚骨是什么？”

“一人血的灵。”孟透疑惑，“你不知那叫‘媚骨’？”

宋景然不好意思地挠挠：“原先不知，现在知了。”

第17章 云不栖09

鸨儿用丝绢着额角的汗，赔笑：“真是对不住啊。却棠姑娘这些天不接客。换个姑娘陪公？立湘楼里还有翠君文丹媚娘，个个都是才貌双全……您随意挑？”

“那常洳姑娘呢？”

她为难：“常洳姑娘白日里休息，陪不了您。”

孟透温和笑：“无妨，那我等她到夜晚。”他说罢，径直走了楼里，躲了一路的莺莺燕燕。

他照旧在楼中与翻窗来的宋景然会合。他们碰后就顺着廊走往后院。

院淡雅别致，了好些木。正是午后，几乎没有人来往。因此他们一路都没有受到阻拦。

“孟三哥，那个媚骨是怎么人血的，直接把人打了然后气吗？”

孟透一怔，脚步依旧轻快：“你是没看过志怪故事还是没有谈过？”

宋景然脸红，嗫嚅：“啊？我不明白，这跟志怪还有是否谈过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孟透笑，“你觉得常洳姑娘和却棠姑娘谁更漂亮，你更喜哪一位？”

“啊……我觉得却棠姑娘漂亮一些，但是我更喜常洳姑娘，她看上去比较……嗯……温柔？对，温柔好亲近。”宋景然问，“那你呢孟三哥，你更喜哪一位？”

孟透侧看他一：“你觉得却棠姑娘和我弟弟孟言相比，哪个更好看？”

“……这个怎么比得来。不怎么说，孟言是男。”他想了想，“如果非要比的话，我还是觉得孟言好看。他给人的觉就像是一阵清风，净清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宋景然有些烦躁地挠挠：“诶呀，我怎么老是听不太懂你的话。我这个人直，听不得弯弯绕绕的话。”

“男人来这地方，自然是来风雪月的，你以为都跟我们一样只听听小曲儿？”孟透负手走台阶，靠近望月楼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媚骨靠与男人好，摄取男人的血。你回去看看。”

他：“好好好，我回去一定补看这书。”

孟透上前敲门，每敲三次停顿一会儿，听里面的动静。可是一直没有人来开门。

他想到现在这个时候不方便直接喊人。他不知那位却棠姑娘第几层楼休憩，于是后退几步，拿衣袖遮住光，抬望上去：“你看看第三层的那扇窗上，是不是挂了什么。”

宋景然眯着睛看了一会儿，回：“是个风铃。”

“姑娘喜在卧房窗上挂风铃。就这一层了。”说罢，孟透就掠上了楼，白衣翻飞间，轻松落在了第三层外侧的窄廊上，跟宋景然打了个手势，让他在面等。宋景然看得发傻，他怎么到这么潇洒迅速的。

孟透叩了几次窗。不一会儿，有个丫鬟打开了窗，一看到他，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，不停地拍着：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……”

他了房间里，转关好窗。却棠姑娘原先坐在妆台前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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