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在我后面钻了来，坐在我旁边，据他自己的说法，他觉得这样更方便保护我。

“阿冰。”车开到墓地，我们了车，没走几步，阿辛突然开：“很多事你经历的跟别人不一样，所以，你不要用自己惯有的思维去考虑，你要稍微来一看。”他的声音定而平和。

我停脚步，地看着他：“我用一条命换来了这个认知。但是也仍然谢谢你站在兄弟的角度提醒我这些……我懂。”

“好。”阿辛应了一声，也不再多说话。

我慢慢地走向顾文冰的墓，阿辛远远站在一旁。

从前的四十岁的顾文冰，仍旧简单而不懂算计人心，懂得权衡利弊，却不懂得最大程度的获得利益，因为没有验过正常家的觉，所以容易错付信任。

而如今十六岁的容少言却已经刀枪不，多疑而锐利。

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。

“小冰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我突然从吕叔的声音里，听一丝苍老和疲惫。

我看着前这个只刻了一个名字的墓碑，突然觉得有些涩，我转，看见吕叔风尘仆仆，乌黑的发泛着雪，他老了。

“吕叔。”我应了他这一声呼唤。

他的猛地一震，全血仿佛凝固了一般，整个人站在原地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：“你——你真的……”

“……真的是我。吕叔您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。”

他的晃了一，不再僵，却险些站立不稳，后退一步，扶了一把手边的墓碑才站稳：“你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成了容家小少爷？”

“死了之后就是了。”我没什么绪地说到。

吕叔往前挪了一小步，伸手拂了一额角：“你为什不早告诉我？”

我摊了摊手：“我当时找您去动园就是想告诉您，但是就算我当时说了，您会信吗？我当时是折了一个东西南北风去的，可是您没有看到那个东西南北风。”

吕叔叹了一气：“我当时满心都是想杀了顾石顾玉这两个畜牲报仇，却没注意到……唉，小冰，是吕叔不好。”

我摇了摇，轻轻说：“不是您的错。是我自己认人不清。”

“不说那些了，都已经过去了。”吕叔了一鼻，难掩激动地说：“你回来了就好，回来了就好。小冰，顾家还在，顾家还在！”

看着他难得的昂绪，我不忍心去破坏他的好心，却也扛不住他一直这样用期待的神看着我，我最终还是在他期待的神中轻轻摇了摇：“吕叔，顾家不在了。”

“怎么不在？”吕叔的神突然就犀利起来，“你还在，生锁还在，顾家当然还在！”

“吕叔，顾文冰已经在这里了。”我指了指墓碑，“我是容少言。”

吕叔面一沉，这样的表，同他曾经教训我的时候一模一样，这么多年，世事千变万化，他这副表却丝毫没有变化：“小冰，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有了容家就不认顾家了？”

我笑了笑，讽刺到：“我从来没有认过顾家。从一开始，就是顾家主动找的我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吕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恨恨地看着我，“你这样说话，对得起你父亲，对得起我，对得起顾家吗？！”

对不起或者对得起，我也都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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