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带张地打开网页登录邮箱，屏幕停留在收件箱页面的时候，才不动声地能松一气。

这才去看吕叔。

吕叔正站在我房间中的那面“书墙”面前，微微仰来回看了看这一整面墙的书。然后他回看我，抬脚走了过来，路过沙发的时候扫了一沙发。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沙发上不过只有几本杂志而已。

然而吕叔的神态中似乎藏着一分思索。

“邮件找到了。”

吕叔此时已经走到了我床边的柜那里，他手中正拿着我昨日才看过的杂志。听见我这话，他手中的杂志微不可查地一颤。

他沉默地放手中的杂志，走了过来。我起，把椅让给他。

吕叔并没有坐，只是站在椅的旁边，前倾着盯着电脑屏幕，握着鼠标的手微微有些用力。

电脑屏幕上，这封一月十九号寄过来的电邮件，不过只有一行字。

‘如果我能力有限，就要麻烦你帮我照顾吕叔了。’

房间中一时安静了来，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我自己的呼声音。

短短的一句话，十九个字，吕叔却似乎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之久。他微微睁大了睛，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，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丝毫的移动，整个人如同电影画面的定格一样，所有的动作都被了暂停键。

我站在一步之外看着他，却见他表突然一僵，猛地转背对电脑，靠着电脑桌，伸手扶住了额角。

我只能看见没能被他的手遮住的、咬牙关之后隆起的咬肌。

而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，对于这个亲人因我而生的痛苦无能为力。

上辈徒有一个权力却坐不稳那个位已经是十分没用了，这一次却换了另外一更让我觉得无力的方式来现我的窝，老天倒真是带我不薄。

我转几步走开，从茶几上倒了一杯一喝掉，又倒了一杯，走到书桌前面，轻轻放在了吕叔后的桌上。

“吕叔，你现在没有呆在顾家了吗？”我问。

吕叔背对着我，抹了一把脸：“你看到了。”

“顾家现在……况如何？”

“……”吕叔沉默一瞬，回看我：“你的柜里都是生书。”

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”我愣了一愣，“我喜生的。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“但是你的茶几、床，常看的书几本都是财经类的。”吕叔目光如炬看着我。

我只觉得心突然猛烈动，差找不到自己的嘴。我稳着绪，看着吕叔的睛稍稍瞪大了了一些，然后慢慢低，声音中带了些失意地回答：“因为这是我的父亲所期待的。”

我十分清楚我此刻的样。一个十四岁正是叛逆期的孩，明明有自己的好，却被迫扭转向其他方向生，这定然是不愉快并且容易让人心声怨烦的事。想到这样的心，倒真是觉得同当初的顾文冰有像。

吕叔沉默来。

我又加了一句：“就好像顾文冰曾经也不得不的那些一样。”

吕叔果然不再追问我。

“……你那天怎么那么快认我？”吕叔端起我放在他面前的茶杯，喝了一。

“……顾文冰给我寄过你们的照片。”

顾文冰，顾文冰。没想到原本无用一生的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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