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。双方简单行礼后，宣布比试开始。对手是比他早一年门的师兄，衍老门的得意门生。

这‘得意’是相对的，碰上了青羽他就什么也不是。

左手轻个诀，右手同时剑挥去。瞬间暴起的剑意压得对方连都抬不起来，更别说剑了。

弹指之间胜负已分。

明尴尬地朝衍笑笑：“对不住啊，师弟，改天我再说说青羽。”

坐在掌门右侧，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手着茶盏轻轻地放在桌上，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：“是我徒儿技不如人，掌门师兄就不必说什么对不住了，太假。”

明面上立刻挂不住了，另一旁的心嘴：“该，就冲着师弟这张嘴，他的弟就不可能赢。”

衍细的帘微微抬起，犀利的光华转瞬即逝，他轻笑：“心师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，越老越像只修炼成的老虎，当心后继无人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你们都给我闭嘴。”明拍案而起，怒：“几十年才来见一次，还见面就吵，传去让重华几百号弟看笑话吗？真是为老不尊。”

“哼！”

“哼！”

青羽原本打算就此御剑离场，却不小心看到场向他打招呼的大师兄。或许真有什么事吧，青羽的脚步不自禁地为他停留。

“师兄可是唤我有事？”他们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，青羽才问。

见他神淡淡，青玄觉得有些陌生，那天会到的怪异又加重了。他说不是哪里不对，但这样的青羽显然打了他全盘的计划。

那天青玄一回重华就去找青羽，准备跟他说两句话算是歉。可没想到他尽然一声不吭闭关去了，这个从小就喜自己尾的人第一次自觉地消失了两天。

青玄预想今天自己主动找他，对上的一定是那人欣喜若狂，至少也是兴非常的脸。然后他只要快速把话说完，想办法脱就好。

可是现在…他准备的话竟然无从开。

“我…我是为那天的事来向你说句‘对不起’，”青玄看了一仍旧淡淡的青羽，莫名的有些张，“是师兄当时小人之心了，还请师弟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嗯。”青羽也没有想到大师兄会特意来跟自己歉，但他却无话可说，只得挑了个最折中的字。

最简单的回答却把青玄给蒙了，他有顺序颠倒的错觉。从前一直都是青羽说上十句，他回半句，这到他自己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。

这是哪学来的擒故纵的招式？青玄恼火的想，这小在他上把三十六计都用了个遍，今天又拿旧招着实让人讨厌。

青羽没来之前他也曾是天之骄，在他来了之后什么锋芒都让他抢了去。而他只剩一个温文尔雅、端方君大师兄的名。思及此，青玄的无名之火又冒了上来。

他没好气：“既然师弟不已怪师兄，那我就不再耽误师弟时间了，告辞。”

话才说完，青玄转就走。

这里距离比试场要横跨一条山谷，青玄竟然忘了御剑。他的潜意识里有个声音不断在提醒：他没有追上来…他还没有追上来…他竟然不追上来？

青羽默默地看着青玄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失望至极，早就知他会这样，为什么还蠢得在他叫住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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