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君睡得迷糊，连睛都没睁开，以手将风纾难压向自己，学着他的样以碰了碰他的脸。

吃到一半，风纾难停了筷。

“我记得……娘亲抱着我，在窗看爆竹。”容青君顿了顿，又好似回忆起了一些片段：“但是……不能去。”然后他摇了摇，关于他的童年就像是一枯井，连容青君自己也再寻不到投影。

就这样聊着，慢慢地容青君终于熬不过睡意开始了脑袋打鼓，风纾难发现了他的状态停了言语，嘴在他额间盖了烙印：“青君，我你。”

“那还记得你的父亲母亲吗？”

容青君似懂非懂，但两人还是移步到了卧房外侧的小室。

“青君以前是怎么过年的？”夜很，风纾难顺势提到了这个话题。

说着将碗移到了两人中间，要与他挨一块儿用。容青君顿了一，从善如地答应了。

容青君的神里迅速写上了为什么。

风纾难的神幽，静静看了容青君一会儿，忽然一手伸过来扣在了他的脑后，脸凑近，轻轻地压在了容青君的上，温柔地碰着，容青君觉到了他的，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，迎接他的闯，一番齿后，一枚圆圆的钱币从风纾难的中被渡到了容青君嘴里。

又过了十来日，早上起时风纾难说：“青君，今晚我家中设宴，晚上不一定能回来，你与我同去罢，只是人多了些，你若不喜便告诉我，我带你回我房中歇着。”

“吃到了。”风纾难角带笑，一语双关。

“娘亲……”容青君里的迷惑一闪而过，容娘的影在他心里划过，很快又模糊：“记不清了。”

风纾难试着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去拼凑，但信息太少，实在难以完成。

饭后照例在园中散了散步，之后就到了往常该睡觉的时间，容青君扯了扯风纾难的衣袖示意，风纾难摇摇：“不，青君，今晚我们不睡。”

风纾难靠坐在宽大的榻上，容青君半躺在他怀里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准备迎战漫漫夜。他向来随心所，从未试过逆着本能熬夜不眠，但从风纾难嘴里说来的那些风俗听着总是那么有意思，令他很想尝试。

于是这一天容青君便随风纾难回了公主府。车从西山驶城，沿途所见变得闹繁华起来

他已吃得十分饱，不愿再碰饺，却听风纾难：“青君，这碗饺里有一个是包了一枚铜钱的，吃到的人就能拥有一整年的幸运，我们一起吃。”

正月里的几天风纾难回了几趟公主府，但最多都是早上去，午便回了。

容青君抬起，看他咀嚼的动作渐渐放缓：“你吃到了？”

“青君，若是困就先睡，你的份我替你守着。”风纾难了解地说着，榻边还放着一桌小果，用来解困提神。

才退了去。

风纾难不语，不是前世还是今生，容青君的过往都仿佛是个迷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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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记得了。”

过了这一夜又是新的一年。

“因为是新年，我们要守岁。灯笼要亮一夜，爆竹要响一夜，我们要守一夜，这就是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