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，打你，疼了才会记。”张良苦用心地说。

可是傻不懂，他只知刚才张打他打的快疼死了，他一直哭一直哭，张都不肯停，现在还火辣辣的，只要不小心碰到墙就要疼死他。

“乖，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了，过来，我给你上药。”张温柔地说，他不敢再凶，再凶就要把傻吓坏了。

傻拼命摇，他才不相信张说的话。

哄了好半天傻都没一反应，张的耐心也被消磨完，脱了鞋上床，在傻要跑的时候抓住他的两条往后一拉，直把人拉到自己上，和刚才打傻时的姿势一样，傻以为张又要打他，手脚踢想从张怀里挣脱，张抬起一条把傻的大压住，一只手压住他的腰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傻不是一个认命的人，即使被桎梏了腰以，膝盖以上的位置，他还是要挣扎，张看傻像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在他上动来动去，只觉好笑，不过笑容在看到傻青紫错的时凝固了。

张没想到他刚才手这么重，傻白的两都是红紫的指印，看着真让人心疼。

叹了气，住傻腰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了几，然后移到他上，了几把，傻的绪才慢慢稳定来。

“我帮你药，不是打你，别怕。”

将药膏挤在手心上，搓均匀再覆盖到傻上，十分轻柔地涂抹，不过傻的被他打得惨不忍睹，就算再轻的动作还是会疼。

傻不断颤抖着，两厚的也跟着一抖一抖，抖得张睛都了，小腹一，贴在傻肚上的老二好像有涨，脑里也涌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绪。

他努力忽略掉心里的那激动，现在只想快帮傻涂好药，再哄哄傻，他真担心这一顿打会让傻怕了他。

张不是女人，没有女人那样细腻，就算再这么刻意，也不可能会像女人那样温柔，手上的力度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，直把傻的像筛一样抖着，上完药，张将药膏盖拧好，也不帮傻把穿上，贴着肤会把药膏掉，而且到伤会很痛。

“来，现在先趴着，今晚睡觉我给你在面垫一个枕就不……怎么又哭了。”张轻轻地将傻翻个，看到傻脸上挂着两行清泪，心疼极了。

傻通红着睛就这么看着张，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直，啪嗒啪嗒地低落在地上。

“不疼不疼了，乖，以后再生气也不会打你，别哭了。”哄了半天，傻还是不肯停，继续无声地哭泣着，看着床上开的一个个圈，张忍不住慨，傻还真是能哭，他从没见过能哭上一个小时的人，期间泪还不间断，要是刚才拿个盆来接，估计得有小半盆。

“肚饿了吗？”张诱哄，话音刚落，只见傻的睛跟安了龙一样，泪说停就停。

“嗝”哭太久了，一停，就发一个响嗝，“嗝，嗝，嗝……”

“我去拿醋过来，别急。”张到厨房倒了一碗醋，扶起傻，让他小小地喝，醋的味太难闻，傻喝两就不喝了，张只能一边帮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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